當時季郁在追求言淡月,甘煬總會從中做點什么。
每次匯報工作的選址和時間都別有深意。
那時候的季郁還沒有成為一個商人,還是研究院的研究員,平日里做學術研究,實驗室里泡著。
他一個一絲不茍的人,和言淡月這樣星光圍繞的女明星在一起,實在是不是很搭。
可能是季郁確實得到了言淡月的喜歡,在甘煬不知道的時候,言淡月答應了季郁的追求。
當然,就算言淡月和季郁談了戀愛的,見面時間也是少之又少,可人家是實打實的談戀愛。
這對于甘煬這么一個剛合作了三年的合作伙伴來說,自然是季郁重要,甘煬自己應該是知道的。
可他的關心樣樣不拉,連生日禮物都送的格外精心,看得出來是花了心思的。
尤其是唐燕這個旁觀者,看的就更明顯了。
當時的季郁還特意留意過甘煬。
只是伴隨著后面結婚,對甘煬的留意就變淡甚至消失了。
甘煬像一個故事里的旁觀者,默默收走了自己多余的心思,回歸了工作狀態。
在言淡月婚姻存續期間,甘煬每次匯報工作,都是當著季郁的面進行的。
唐燕以為,那時候的甘煬已經死心了。
做幾年職業代理人就會自立門戶,發展他自己的事業。
可沒想到的事,一直到現在,甘煬都還是言淡月的職業代理人。
到后來,唐燕才覺得,甘煬只是單純的喜歡職業代理人這份工作,或者是言淡月的知遇之恩,畢竟當時言淡月全部的資產,都交給了甘煬打理,對甘煬來說,那是一種無條件的信任。
唐燕就又覺得,她不能把所有的付出和陪伴都比情,友情也是堅韌牢固的,就如同她和言淡月的關系一樣。
直到現在,唐燕都是這么認為的。
唐燕覺得她有空得和甘煬吃個飯,問問他是不是隱婚了,不然怎么一直沒有請她過去吃婚宴。
當然,唐燕不會這么直接問。
她只是這么想一想。
畢竟甘煬上位者的身份已久,和他一起吃飯還是有壓力的,作為執行董事,還是投資人,甘煬的思維和洞察力都不是一般的,看別人一眼都知道別人下一步想做什么,只有他套別人話的份上,沒有他被套話的可能,普通人和他一起吃飯,都有壓力。
于是,唐燕又想了想,她還是不要自找罪受了。
同時,餐廳這邊,言淡月已經用餐結束,從餐廳出來,陸聽寒和季從南回他們的酒店休息,言淡月則是直接坐電梯上樓休息。
只是言淡月走的利落,季從南和陸聽寒對視一眼,都不是很想直接回去。
“要不打個麻將”陸聽寒跟上言淡月的步伐,替言淡月按了電梯,一邊在旁邊說道。
言淡月疑惑的看看陸聽寒,又將視線落在季從南身上。
“回去確實沒事。”季從南這意思,就是也想打麻將。
“我們就三個人。”言淡月不懂,怎么好端端的找她打麻將。
這倆人工作了一下午,都不累的么。
“那斗地主。”陸聽寒表示這多簡單啊。
言淡月“”
“可我不是很喜歡棋牌類的游戲。”言淡月攤了攤手,她真的不擅長。
打輸了又覺得不開心。
“你們還是回去睡覺吧。”言淡月笑了笑說道。
當然知道陸聽寒和季從南也不是很喜歡麻將和撲克的人,這倆人更可能是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