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令人震動的信息素如山崩一般,撞到她身體里。
宋晏容聽見,蘇葭哀哀的吟,叫,聲喘沉重,一聲聲交疊。
“蘇葭。”
回應的只有更激烈的氣息。
她的嗓音已然發啞。
宋晏容狠狠合上屋門,將氣息再度隔絕。她鎖上門。
輪椅碾著玫瑰花路到浴室,她快速過去,浴室門口一地的水漬,再往里,她的呼吸徹底亂了。
蘇葭穿著白色禮服濕漉漉靠著浴缸,濕透的裙擺堆在腰上,禮服上身松散,蓮蓬頭涼水肆意打在粉白色皮膚,肩頭、鎖骨。
白雪兩點櫻桃,如兩團嫩果凍,一半暴在視野里。
宋晏容瞳孔縮了縮,輪椅上前,她伸手把蘇葭從水幕拉開“你怎么樣”
“宋”
蘇葭沒太多意識,從下往上勾住宋晏容的脖子,她只知道她喜歡這個味道,就像找到了藥引。
她去親宋晏容,咬住,瘋狂吸取。
冰冷又似滾燙的身體貼上去,但她耗盡了力氣,腿不住的打顫,宋晏容彎腰手臂托住蘇葭后背。
宋晏容從蘇葭的唇發開,她單手捧著蘇葭的臉頰,心跳砰砰,oga的信息素快要讓她的腺體爆炸,她嗓子干燥的厲害“有沒有哪兒受傷”
蘇葭微張著唇,通紅的眼睛看著宋晏容,淚眼一下滾下來,她嗚咽著抱著宋晏容我要dashdash給我。”
宋晏容看著那眼淚,渴了“蘇葭。”
她想要說什么,努力想要再做點什么補救,但再度被蘇葭再度堵上嘴。
宋晏容把人抱起來,在最后失控前,她問“我是誰”
蘇葭并不開口,貪念著宋晏容的手。
宋晏容逼著問我是誰
蘇葭睜開迷離的眼睛,滿是水漬的唇輕輕開啟“宋晏容”
猛地一下。
蘇葭有一瞬間,張著嘴久久發不出聲音。
可是不夠。
宋晏容也不夠,她把蘇葭抱到腿上,俯下身,吃了一口白色果凍上的櫻桃,櫻桃更加成熟,有變大的趨勢。
都是水汽,輪椅往外,宋晏容想要把蘇葭帶到床上,起碼那樣蘇葭能更暖和。
但是蘇葭不肯,一路扭捏,最后輪椅傾斜。
二人倒在厚厚的玫瑰花路上。
宋晏容的腿不是那么方便,雖然最近一個月也在緩慢好轉,但也只能做到,靠手臂勉強側身。
白裙沾上玫瑰,宋晏容從身后抱住蘇葭,一探,春的林地,也落上粉玫瑰。
她抬手,看到指尖的玫瑰,被水淹住,被她揉爛一半,熟透了。
蘇葭哭著,身體也哭著。
宋晏容撫到蘇葭腰下的腺體,細小的點已然凸得厲害,她知道那里還有一朵玫瑰紋身。
觸及時蘇葭的聲音便更厲害,腰肢的動作加大。
她從后方也能看見那粉白脖頸后,同樣的。
蘇葭脖子的腺體也是。
只是脖子看起來更凸一些,紅紅的,她的眼底仿佛也被這紅色照紅。
她想咬。
進去那種。
“姐姐”
蘇葭哭得厲害“我難受”
這是一個令人驚悚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