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的確確對蘇葭有超乎其他人的信任。
宋律已然錯開,沒再說話。
宋晏容見狀,道了聲謝,再次提出請宋律吃飯,不過仍舊不出所料被拒絕。
她也沒強求,笑笑準備離開,卻在離開前轉身叮囑“對了,今天在公司見到姑姑,她讓我提醒你給她回一條消息。”
辦公室的門合上。
宋律在椅子上沉思片刻,她摸出手機看了眼,望見宋琪那條隨便回一句什么也好。
看了兩秒,她摁滅屏幕。
她疲倦地閉上眼睛,片刻,點開對話框,回復道別再聯系了。
一個人做出選擇的時候,不就應該想好往后最壞的結果么
想過,依然執行。
不是想的不夠,只是不夠愛。
宋琪是這樣,現在的蘇葭對宋晏容也是這樣。
宋晏容沒打算瞞著蘇葭,她做了回房找機會說的準備,別生了誤會她是為著蘇葭對她的影響才在一起。
畢竟初次見面,她的目的也的確不算純粹。
現在,她和蘇葭無論從哪方面都到底不一樣了,還是得說清楚。
她不喜歡隱瞞。
回房間見蘇葭還迷迷糊糊睡著,想著這兩天忙,蘇葭精神也不算很好,不如等兩天回家二人定心說明白。
新的人事主管anne給她發消息,有一場線上面試,問她是否要聽聽。
宋晏容看了眼床上安睡的蘇葭,抱著電腦往外走,準備去車上。
今日氣溫高,醫院空調溫度開得有些低,宋晏容感覺腿有些涼,便在腿上搭了一件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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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料從電梯出來時,外套掉在地上,她彎下腰正要去撿,有人卻比她更快一步,撿起來遞還給她。
宋晏容微抬頭,就看見一個長相清秀的長發女人,穿著一條墨綠色長裙,看上去很有文藝氣質,只是臉色不太好,眼瞼下青色明顯,她手中還拿了一束鮮艷欲滴的紅色玫瑰。
深紅色,晃人眼。
外套遞來時,連同玫瑰的香氣,以及一抹特別的香水味一并帶來,這一點減弱了女人身上的文藝感。
宋晏容接過外套“謝謝。”
女人一頓,隨即看著她微微點頭,隔兩秒錯過她跨進電梯門。
輪椅往前一小段距離,宋晏容聽見身后電梯門合上的動靜,將輪椅停下,側了側目。
那個女人看她的眼神好像是認識。
宋晏容也沒想太多,而她身后的電梯直上了八樓。
宋晏容出門沒一會兒,蘇葭便醒了,看到空無一人的病房,目光停在一旁桌上。
一張白色紙條擺在上頭。
車上開個會,一會兒上來。洗了葡萄,醒了吃點。
漂亮的小楷,筆鋒灑脫銳利,整體卻溫柔沉穩。
字如其人。
其實上次簽結婚協議的時候,她就發現宋晏容寫字很好看,她看幾眼,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手寫字體總比短信更具實感,觸摸時仿佛能想象到女人一筆一劃落筆的模樣。
蘇葭的指尖在黑色字體上抹過,忽然門外響起微弱叩門聲,手一頓,指下的黑體暈開,如散開的霧,永不可能恢復。
不知為何,她敗了些許興致。
她既怪罪敲門的人,也怪罪紙張的質量。
蘇葭蹙眉讓人進來,門打開那瞬,她看到來人,眼底的神采再度淡了幾分。
是韓一雯。
“葭葭,好久不見。”韓一雯笑著跟她打招呼。
蘇葭眼神冷淡,低斂眉眼沒去看她,將紙條放到抽屜里“你不該來這里。”
“我答應過你不會再回國,可你也沒告訴我,你最后嫁的人是宋晏容。”韓一雯將玫瑰放到蘇葭床邊,聲音溫和“路過看到這束玫瑰開得漂亮,想著你喜歡便買了來。”
蘇葭卻沒理會她的殷勤,而是單刀直入地質問“你從哪兒知道我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