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不用幫我,我自己來吧。”宋晏容對身后人道。
向縈面色不顯醉意,聲色沉穩,笑說“平時就算了,今天您喝得實在不少,萬一不小心磕傷,我可沒法跟蘇小姐交代。”
宋晏容評論一句,近墨者黑。
短短一會兒就被那周松蕓帶歪,一個兩個說什么不好,偏三言兩語扯上蘇葭。
讓她想要忽視,也免不了在提及時心臟一墜。
距離車還有幾米距離,視野里,后座的門忽然打開。
宋晏容視線停頓在門口,白鞋,漂亮勻稱的小腿,纖細腰肢蘇葭穿著白色背心,牛仔短裙下來,后背倚在車門口。
頭發扎起來,那張臉更顯小巧。
對上她的視線后,蘇葭臉上覆上一層薄弱的笑,那是蘇葭偽裝時慣用的表情。以前她沒看明白,現在越看越發覺得這面具她很不喜歡。
四目相對兩秒,向縈在身后先開口問好“蘇小姐,上次我沒見過您,所以沒敢貿然打招呼。您好,我是宋總的下屬”
“向小姐。”蘇葭的目光從宋晏容臉上錯到身后,她彎了彎干燥的唇“我知道你。”
向縈一頓,蘇葭睨著向縈,聲色沙啞吐字卻溫柔“聽說這段時間你幫了我老婆很多,麻煩你了。”
宋晏容神經突跳。
老婆這字眼對于她和蘇葭陌生如海,蘇葭卻總能說的那樣輕易,她忽然想起領證那天,蘇葭無所顧忌與猶豫的說我愛她。
宋晏容始終沒開口,每當發現自己還在計較這些,她也會隨之發現蘇葭對她的影響并非能輕易根除。
蘇葭走到宋晏容身前,垂眸看了眼,而后抬手將宋晏容耳邊的發絲往后捋了捋,指尖碰到宋晏容耳尖“酒味兒真重,喝了很多么”
oga玫瑰酒香的分子往她呼吸里跑,爭先恐后要拉扯她的注意力。
宋晏容脖子里泛起些微小顆粒,她抬眸,這才發現蘇葭臉上有細微的汗漬,整張臉略顯虛弱。
她應了一聲“還好。”
沒再繼續話題,她轉頭問向縈“我記得你家也在南溪路那邊”
向縈點頭“是的。”
宋晏容便道“那上車吧,送你送一程。”
說這話時,她沒察覺到蘇葭眼睫蓋住的瞳孔里,快要失控的危險正在蔓延。
上了車。
車內氣氛便沉默下來,只剩蘇葭偶爾的低咳。
宋晏容的唇抿成直線,每一聲低咳,她的喉嚨也隨之一動,目光落在車門的依云上。下一秒,前排的向縈突然道“對了宋總,剛才分開的時候,周總跟我打聽了您明天的行程。我回答說您今天喝得多,明天才能確定。估摸著是要為著祁水的事來找您,但我聽說她明天原本應該去見宋寒霜的。”
宋晏容淡淡說“她是聰明人。”
“不過您的確也喝得不少。”向縈道“今天應該先備點保胃藥”
宋晏容還未回答,被身旁的動靜吸引,前排的隔檔緩緩升起她一頓,看向蘇葭。然而下一秒,眼底猝不及防裝進蘇葭漂亮的五官,她從蘇葭瞳孔里短暫看到自己的影子。
她的唇瓣被柔軟覆蓋,蘇葭兇狠無度地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