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空調定時開關,彼時屋內的溫度已經低下來,宋晏容聽到那兩聲咳,說
“洗澡去。”
蘇葭不動。
宋晏容喝了酒,自己還暈的不行,那平穩也逐漸失控起來。
輪椅掉了頭,很快,房門關上。
隨她,懶得管。
隔了十幾分鐘。
開門聲響起,空調關上。
宋晏容過去,手中一塊干燥厚重的毛毯丟到蘇葭腿上,她瞇著眼,許是喝酒的緣故,話音里怒意明顯,也沒什么耐心“你到底想干什么”
蘇葭終于抬頭“對不起。”
宋晏容一頓。
客廳里再度響起蘇葭暗啞的聲音“宋晏容,對不起。”
片刻,宋晏容只是回答“吃藥睡覺去吧。”
她只是覺得有些遲,這些事也不是一句對不起可以完全蓋過的,且真要說過錯,雙方都有,她也沒理由要這道歉。
這一次房門合上,宋晏容沒再出門。
蘇葭獨自在沙發坐了許久,才回房拿換洗衣服去了盥洗室。
十一點多。
宋晏容有些上了頭,沒想到后面周松蕓點的白酒后勁兒這么大,整個人暈暈乎乎,睜開眼連頭頂的燈都是晃的。
被眩暈,被蘇葭在思緒里的人影折磨許久,終于睡過去。
暈沉中,聽見房門打開。
自從影視基地那天后,她就沒和蘇葭再同床睡過。
按理說被酒精侵吞的大腦該是意識薄弱,然而她的意識卻逐漸清醒。
她恍然間想起來,前段時間蘇葭也病了一次,在她懷里問,要是有一天她們鬧了別扭會不會分床睡
她說不一定。
蘇葭卻很堅決,在她手指上用牙輕磨一下“不分。”
她玩笑“吵架的時候,也許會兩看生厭。”
說到最后,蘇葭勾唇道“分床也沒事,我不鎖門你也別鎖。”
當時她只是一笑。
她房門本來也沒對蘇葭鎖過。
也許是這習慣,今晚她也沒鎖。
宋晏容心里也一肚子的氣,今天險些在車上就和蘇葭發起火來,她佯裝睡熟,一時沒做理會。
很快軟榻微微下陷,她的腿被溫涼的手捏住,很快身體另一側也下陷,雙腿一沉。
她知道,蘇葭坐上來,上身也被輕輕壓住,耳膜似被熟悉的玫瑰酒香撩撥,她聽見蘇葭沙啞的嗓音“我傷害你了,對不起。”
“如果你曾有過的我的經歷,也會變得如我這般小心翼翼的我,只是想要自保,可是我應該信你的,對嗎”
話到宋晏容耳中,仿佛多加了層膜,她的腦子滯緩,好像停頓了思考。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并非只是為了蘇葭在她上方,而是蘇葭那里什么也沒穿。
水被燒熱了,翻涌起來。
燙著她的腿。
越滾越多。
泛濫成災。
宋晏容心口起伏,每一次都挨著蘇葭更近,耳尖被唇咬住,而后聽女人勾人的調調“我知道你沒睡。”
話音垂落的瞬間。
屋內一聲蘇葭驚異的輕呼宋晏容突然翻身而上,將蘇葭壓到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