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琪結婚前一天晚上,她給宋琪發過一條消息,她買
了兩個人的機票,會在機場等宋琪到最后一刻。
但是宋琪沒有來。
最后,她只等來宋琪一句阿律,對不起,我不能走。
長島冰茶見了底。
宋律那銳利冰冷的眼神多了幾分受挫與失神,她又要了一杯。
她結束了綿長的回憶,結束了冗長的低語“蘇葭,你知道一段感情中什么是最重要的嗎”
蘇葭搖頭,她自然是不知道。
但是她也難得對這話題有了好奇與求知的欲望,她問為什么
宋律說“選擇。”
感情的每一個路口的選擇,都很重要。
如果你選錯了其中一條,后面的路就完全不同了。
蘇葭聽懂了,卻因體會寥幾,彼時感受泛泛。
正好手機收到宋晏容的消息,詢問她宋律怎么樣。
她看完唇瓣輕提,對宋律道“她還挺關心你。”
宋律頓了頓,明白所指是誰后,無聲一笑,其實她一直很討厭宋晏容,從父親將宋晏容的媽媽娶進門開始,從宋琪對宋晏容偏愛良多開始。
后來更是因為宋晏容那脾氣令她不快,對宋晏容也就越發的厭煩。
但是最近也不知為何,也許年月真的能改變一個人再見到宋晏容短暫相處幾次后,感受又是大不相同,沒那么生厭了。
反而,有時覺著這同父異母的便宜妹妹,挺有意思,甚至算得上純粹。
沒那么多花花腸子,銅臭味和也沒那么重。
不似英君梅和宋寒霜,腦子里除了利益就只有利益,還有那個拿了巨額離婚費離開宋家,再也沒管過她們的那個媽
可宋律還是看著蘇葭,反問一句“你信”
蘇葭莞爾“她和宋家其他人不同,我不信你瞧不出。”
宋律“更好騙”
話音落下。
蘇葭的表情肉眼可見暗沉下來,她看著宋律,眼神似刀。
她大抵也能感覺到,她們上次在病房里吵過一架把宋律惹毛后,宋律對她就一直有不快,即便之后見面稍有緩和,但這股氣兒也還憋在宋律肚子里。
就找機會給她噎回去。
“我就這么一說你都生氣,倘若換做宋晏容聽呢”
宋律咽下口中的酒,那股戾氣弱下來“其實你說開了或許也沒什么,除非你還不能完全信任她。”
那刀子嘴,一刀比一刀能挖心。
她也沒等蘇葭去回答什么,就自言自語一樣“你變了很多,好像誰也不信了。”。
蘇葭說“我是。”
宋律說“包括宋晏容。”
蘇葭不語,她心底第一個答案是否定,可是細想來,宋律說的又是實話。
“認識這么久,我第一次覺得你會后悔。”宋律給了最后的結語。
蘇葭沉默片刻,問為什么。
宋律看著她,喝了一口酒,沒說話。
心里說,因為我從你眼睛里看出你在害怕,你害怕失去。
有時候人在害怕失去的時候,其實就意味著,你正在失去。
也不過二十幾分鐘。
宋律拿著手機站起身,趁醉之前要離開這里,她算準到了醉酒的時間,提前喊了代駕。
蘇葭也站起身。
走出酒吧,宋律問“送你”
蘇葭看著路邊的車,宋晏容也提前讓小k過來了,她搖頭。
宋律便要走。
蘇葭說“她明天下午的飛機。”
宋律腳步頓了頓,隨口應了聲“嗯。”
像是有延遲一般,聲音在喉嚨里停留后,才發出來。
“不再見她一面”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