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刺耳的喊聲,響徹在封閉的玄關門口。
屋內一片昏暗,白天的好天氣半點沒有留給夜晚,不知哪兒總有冷風吹進來,加上男人的哀嚎聲,氣氛便顯得十分詭異了。
“救命,救命啊”
男人側倒在地上,身下的痛苦難以言喻。
他現在知道的只有剛才女人誘惑連帶威脅的站在門口,他起初是覺得有些奇怪的,可面對這樣一個驚為天人的美人,酒勁兒上了頭,半點沒忍住,就這么直接進了門。
誰知道剛一進門,便在毫無防備的前提下,被狠狠踹上。
當時只覺得連帶著五臟六腑都仿佛被踹爛了,一瞬間就痛暈了過去。
這時才堪堪醒來。
他痛得無力,喊救命的聲音也并不怎么洪亮,像喉嚨被人扯著似得。
噠
輕輕一下,玄關的燈點亮。
女人嬌媚驚人的容貌毫不保留顯露出來蘇葭輕輕倚靠在靠內的玄關,面色平靜的看著地上的人。
幾分鐘前的狂妄與對蘇葭容貌的垂涎,現下在男人眼里,只剩恐懼和驚悚,他臉色已然足夠蒼白,可看到蘇葭這張姿態,再想到剛才她的異樣,只覺得這張驚世容貌如蛇蝎艷鬼一般可怖。
登時后背發涼。
“你,你想干什么”
蘇葭看著他,無聲一笑。
高跟鞋踩著此狀的聲音,猶如鼓錘敲在心臟,每一聲都像死亡在招手,蘇葭往屋內走了幾步。
很快,她從屋內出來。
男人哀嚎著,目光朝蘇葭手上一瞥,立時嚇得縮起身
“你你你干什么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我告訴你,你要是,要是敢亂來,你也會死的很慘你是個明星,你要什么要錢要利我都能給,你別亂來你別”
蘇葭將手心捏著的細長繩子在兩手之間拉開,繃緊。
她面色冷淡的看著男人,紅唇輕啟“我這幾天心情特別,特別的差,你知道那種感覺么就是恨不得把人脖子擰下來的感覺”
男人“別,別,你瘋了對不起,我錯了我就是喝多了,我再也不敢了,你,你放了我,放了我吧求求你,求求你。”
男人白著臉,零下的天氣臉上的冷汗居然直往下滴。
他嚇得語無倫次,目光一直盯著蘇葭手中的細繩,滿眼驚懼,他痛的動彈不得,也許激動過度,連連翻了兩個白眼。
蘇葭卻視若無睹。
“我查過你,qj過未成年,因為你爹是當局的人,使了點手段所以你現在才能在這里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好欺負是嗎”
她一步步朝著男人走進,最后站在離男人一米外,停下來。
男人恐懼到極點,渾身發著抖,以為命不久矣時,忽而聽見蘇葭說“怕什么啊殺人是要犯法的雖然我現在也不在意了,不過我還是不太希望她被我嚇著”
蘇葭緩慢說著,而后當著男人的面,抬手,將繩子套了一圈繞到自己脖子上。
她目光空洞而森然冷漠,隨著雙手的用力,那細白的脖子被緊緊勒住
很快,她的臉脹紅起來
蘇葭看著男人,連眼睛都不眨,而后者見狀卻如見鬼一般,說了一句你瘋了,便直接昏死過去。
臨近窒息的瞬間,蘇葭松了力道,繩子從手心滑下去的同時,她也蹲下身來,張嘴劇烈的咳嗽和喘息。
她瞪著暈死的男人,將繩子死死攥緊,仿佛是要將男人萬箭穿心,亦或者是將男人看成了別的什么。
那是殺人的眼神。
凌晨一點,南城下了雨,是那種伴隨著厚重濃霧的淅淅瀝瀝的雨,要下卻不徹底,讓人厭煩。
onica和隨行的律師陪著蘇葭從特管所出來,onica為蘇葭撐著傘,看了眼蘇葭脖子上顯眼的勒痕,側眸讓律師先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