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悄無聲息地出了門,連一個招呼也沒打,也不知是去哪兒。
宋晏容想,也好,這畫面連她自己看都覺得糟心。
傷口并不深,不過半分鐘,便縫合結束。
她現在還需要去趟醫院,雖然不深,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得去醫院做一套詳細檢查。
她在等救護車過來。
在休息室躺了一會兒,宋晏容眸子緩緩睜開,她叫旁邊的向縈“你去看看蘇葭去哪兒了,是回家還是去了別的地方。”
向縈應是轉身,宋晏容微微直起身又將人喊住“周夫人在哪兒”
“綁了關在安保室,現在等警察過來人把她帶走。”向縈急道“您別用力,小心血滲出來”
宋晏容聞言,卻驀然警鈴大作,她道“給蘇葭打個電話”
向縈雖然疑惑,但宋晏容這么說必然有其原有,她拿出電話找到蘇葭號碼撥出去,同時看到宋晏容已經捂著傷口要起來。
她道“誒,宋總您做什么呢”
宋晏容根本來不及解釋,她套上外套,立馬往外走“去安保室。”
向縈不明所以,偏這頭沒打通,再看宋晏容這般急切,像是要出什么大事的樣子,只能順著宋晏容,將人扶著往安保室走。
安保室內。
周夫人雙頰紅腫倒在地上,口腔的血吐不出來只能從鼻孔流出,她驚恐萬分的看著面前的人,因為嘴被堵住,她連一句求救都說不出來。
她只能恐懼又祈求地沖蘇葭搖頭。
蘇葭一言不發,拉開黑色外套的拉鏈,再撩開長裙,門口有人,她進來時不方便,只能把刀夾在內褲旁的大腿上。
“血債血償的道理,你應該明白。”
拿出刀后,她輕聲說道。
周夫人像見鬼一般,被捆綁的身體如肥胖的蟲往后蠕動。
就在蘇葭離周夫人還有半步的時候,安保室的門從外打開她仿佛沒有聽見,彎腰就要往周夫人肩上刺
去。
下一秒,手腕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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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晏容道“蘇葭可以了”
“她傷了你。”蘇葭抬眸,眼底布滿血絲。
“她不重要”宋晏容抓過蘇葭的手。
蘇葭看著宋晏容“她要殺你,就要付出代價”
宋晏容凝視著蘇葭眸子,緊緊握著蘇葭的手腕“聽話,沒事了。”
話音落下,蘇葭看了宋晏容兩秒,好似漸漸醒過神來,力道卸了,她的眼淚從面龐滑下來,她恨道“她敢傷你,她竟然敢”
宋晏容從蘇葭手上輕而易舉拿走那把刀,丟到地上。
蘇葭也反應過來,她解開宋晏容外套,想看傷口“你的傷,宋晏容你到底要干嘛啊你有傷你知不知道你亂跑什么啊”
宋晏容抓住她的手,這些日子,蘇葭看似平靜,但精神已經蹦到極致了。
周夫人的事就像煽動翅膀的蝴蝶,她輕輕把人抱住“冷靜點,我沒事,只是小傷而已。”
她安撫似的拍了拍蘇葭的后背,然后等人呼吸順暢,才松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