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人一頭黑發,發尖正往下滴水,一雙藍瞳掃到卡萊爾身后的人,驚訝地眨眨眼。
布魯斯的秘書
喬娜眼前一黑,怕什么來什么。
理查德約翰格雷森,老板七年前收養的男孩,她不在乎八卦小報整天討論的姓氏和繼承權,她關心的是這對父子長達四個月的冷戰已經影響到老板工作了
并且喬娜打賭,一臉驚喜的理查德絕對誤會了什么
她沒猜錯,迪克真想岔了。
自從后者和布魯斯大吵一架,一氣之下跑到布魯德海文上大學,這期間布魯斯不僅沒向他道歉,甚至沒打過一通電話、發過一條短信。
整整四個月
迪克犟著一口氣這次絕對不率先求和,原本越等越灰心,沒想到真等到布魯斯開竅了
他眼睛唰地一亮,雀躍道“是不是b”
“不好意思打擾了、”
三個人的電影,唯一沒有名字的卡萊爾真摯開口。
“請問雅各布在嗎”
迪克剛揚了10°的嘴角一下掛了回去“不在”
秘書都來了,竟然不是找他的。
哼,這是明晃晃的施壓布魯斯,你好樣的
喬娜的眼神早在迪克開門的瞬間木了,現下更是左臉寫著“完”,右臉寫著“蛋”。
上禮拜老板剛在董事會上搜索“給上大學的孩子道歉買什么禮物”
這下好了,二十萬刀的杜卡迪v4摩托車,道歉效果大打折扣不說,萬一起反效果
喬娜一個激靈,默默給老板點了根蠟。
幸好老板從不遷怒下屬。
卡萊爾身處風暴中心卻渾然不覺“不在嗎那我們一會兒再、”
迪克無法招架他真誠的雙眼,頭發撓了又撓,還是沒忍住打斷他,輕微懊惱道“他教室遠,馬上到,你們進來坐吧。”
卡萊爾從善如流,進宿舍拉了把椅子坐下。
喬娜也坐下,拘謹地。
“水還是可樂”迪克拉開冰箱問卡萊爾,余光瞥了眼恨不得原地消失的喬娜,正好他也不想在學校暴露和布魯斯的身份,便不帶指向性地說,“我這兒沒咖啡。”
他小時候去布魯斯的辦公室,每次見到喬娜,秘書小姐總拿著咖啡杯噸噸噸,當然比起咖啡當水喝的布魯斯還是差遠了。
卡萊爾嗅出異樣,雖然不解,倒也不至于拆兩人的臺。
“水就行,謝謝。”
迪克看向獨自尷尬了三人份的秘書小姐。
喬娜此刻惜字如金“水。”
迪克扔給他們一人一瓶水,一邊擦頭發一邊問“雅各布怎么了”
他的室友雖然平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沉默寡言地沒說過幾句話,但品行還是沒問題的,難道他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