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廠上個月不是去農村進行野營訓練嘛,范永祥也去了,到了農村就調戲小姑娘,被人家小姑娘的兄弟們把腿都打折了,范永祥家賠了人家百塊錢,范永祥這才沒因流氓罪進農場改造。”
“哈調戲小姑娘他腦子有問題啊”
顧紅星一臉的不可思議,雖然她知道范永祥不是啥好人,但沒想到這人竟然能這么蠢。他是哪根筋搭錯了怎么會去農村調戲小姑娘呢那不是找死嗎
他難道不知道一個村的人基本都是親戚嗎,本來就排外,他進了村子不夾著尾巴做人,竟然還敢欺負村里人,真的是色膽包天。
“當時我們都在村里干活,范永祥看到一個挑水的姑娘長得好看,就上前調戲,還說要娶她進城啥的,說話很不中聽,把那姑娘氣得直接給了他一扁擔,然后村里的一幫男青年就圍上去對范永祥拳打腳踢,差點把他打死了。要不是村主任看在咱廠領導的份上,這事百塊錢都不一定能解決。”新來的小肖同志為顧紅星生動地還原了一下當時的現場情況。
“我記得范永祥不是結婚了嗎咋還惦記娶媳婦呢”顧紅星覺得自己休了兩個月產假,怎么感覺像是休了兩年似的,咋好些事情都對不上號了呢。
“離了,前廠長被擼了沒多久,范永祥媳婦就跟他離婚了,當時鬧得可厲害了,那小媳婦把范家的破爛事全都嚷出來了,我們院里人聽得那叫一個過癮啊。”一位跟范永祥家住一個大院的阿姨終于能插上話了,她一想起范永祥離婚時的場景還有些意猶未盡呢。
“那范永祥被開除了,劉大腦袋沒被處分”對于范永祥的爛糟事,顧紅星是沒興趣繼續聽了,她更關心劉福壽的現狀。
廠長是挺寬容的,但寬容的有點沒原則了,為了展示自己的寬容,明知道劉福壽把一食堂治理得亂七八糟的,依舊放任不管。
顧紅星其實很不喜歡廠長的這種做法,她覺得廠長就應該讓有能力的人待在正確的崗位上,前程叔明明廚藝和管理能力都比劉福壽強一大截,但卻因為廠長對惡人的過分寬容,導致有才干的人只能屈居在二食堂這個小地方。
“沒受處分”周春花無奈地一攤手,一聲嘆息勝過千言萬語。
一聽劉大腦袋啥事沒有,顧紅星頓時就不開心了,就連阿姨們跟她說誰跟誰離婚了,誰跟誰又結婚了,誰跟誰成了親家這種她最愛聽的老娘舅八卦,都已經聽不下去了。
“不過最近李管理員說,廠里工人對一食堂非常不滿,有幾個廠領導也有意要撤換劉大腦袋,但廠長暫時還沒發話,估計再過一陣,劉大腦袋很可能就被撤職了。”秋月姨見顧紅星不太開心,就趁著她在廚房炒菜的空檔,偷偷趴在她耳邊說了這件秘聞。
“真的呀那前程叔是不是能調去一食堂了”顧紅星一聽這消息,頓時心情大好,壓低了聲音追問道。
“這還不知道,但我估計差不多。”
一聽秋月姨都這樣講了,顧紅星就放心了,這事八成是真的,因為秋月姨從不傳播沒有把握的八卦。
說起李仁義,顧紅星還是很服氣的,她怎么也沒想到他一個小小的食堂管理員竟然能從副廠長的宴席中全身而退。
顧紅星甚至都懷疑李仁義是不是也寫了舉報信,不然明明一起參加的飯局,其他人不是被免職,就是被降職,只有他一直穩穩地當著食堂管理員,這其中的微妙情況不得不讓人多想。
不過顧紅星對李仁義能繼續當食堂管理員這事還是挺支持的,畢竟他算是個通情達理的領導。
每次向他提意見,只要是有可操作性,李仁義都會同意一試,這讓顧紅星跟前程叔在二食堂開發新菜色時少了很多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