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這東西是我家男人的,我是從小姑子的屋里找到的,我就是想把東西還給你。”孟靜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腦子飛速運轉,慶幸自己剛才沒把話說死了。
“你當我傻啊你啥意思我聽不出來再說了,我丟這東西時,富毓翠才兩歲,兩歲的孩子就會偷東西了你們老富家這偷東西的手藝不會是祖傳的吧而且富毓翠從來不去前院玩,只有你家男人富毓翎愛去前院,你別啥事都往小姑子身上賴。做人厚道點吧,小姑子都已經被你逼得嫁人了,就別再壞她名聲了。”顧紅星本來就看孟靜不順眼,這回直接連帶著富毓翠受的氣一起爆發了。
孟靜沒有想到顧紅星如此“不識大體”,給了臺階竟然不下,明明兩句話就能含糊過去的事情,她非要鬧大撕破臉,搞得鄰里之間沒法相處了,這讓她有些驚慌失措。
“我肚子有點疼,這東西先還你了,我得回屋躺一會兒去。”孟靜見勢不妙,直接蹲下身子裝肚子疼,順手把小葫蘆扔給了小國富。
顧紅星知道孟靜這是找借口溜了,但對方現在大著肚子,她也沒法拉著人不放,要是孟靜肚子里的孩子真出了啥問題,她心里也不好受。
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顧紅星打算等富毓翎回來時,再跟他們家好好掰扯掰扯這件事。
“小嬸,這個你還要嗎”小國富拿著小葫蘆問道。
“我才不要呢,我嫌臟,你幫小嬸把它扔灶坑里燒了,燒完了你洗洗手,別沾了她家的晦氣。”顧紅星看了一眼那個破碎的小葫蘆,滿眼都是嫌棄。
小國富非常聽話地幫小嬸解決了這個問題,但見小嬸心情不好,他也不知該怎么安慰,就只能跑到胡同口去等小叔回家,想著讓小叔想個辦法哄哄小嬸。
齊衛國一大早就出門給人修收音機去了,因為路途比較遠,所以快到吃午飯的時間才回來,他剛騎車到胡同口,就看到自家小侄子一臉憂愁地坐在院門口。
“干啥呢在大太陽底下這么曬著,你想曬中暑了,逃避上學”齊衛國笑嘻嘻地調侃大侄子。
“才不是呢,我可愛上學了,上學能學知識。”小國富一本正經地回復小叔的調侃。
“哎呦,不愧是我大侄兒,真有志氣。”齊衛國一邊把車筐里的好吃的遞給大侄子,一邊繼續調侃道。
“我小嬸被欺負生氣了。”小國富懶得理自家小叔的調侃,直接說明了自己等他的原因。
“誰干的”齊衛國一聽媳婦被欺負了,立馬收起了笑容,一張俊臉冷得像是結了冰。
“富毓翎媳婦干的”小國富迅速組織語言,一句廢話都沒多說,就把自家小嬸被欺負的經過描述出來了。
小國富此時也不稱呼富毓翎為富二叔了,直接直呼其名,可見小家伙有多生氣。
“我知道了等富毓翎回來,看我咋收拾他。”齊衛國氣得咬牙切齒的,但此時富家只有一個大肚子女人在家,他就算再怎么生氣也沒辦法,只能坐在門口等著老富家人回來。
齊衛國找了一把刻刀和砂紙,一邊等人,一邊制作小葫蘆,剛把一個木頭葫蘆刻成型,老富家一大幫人就呼啦啦全回來了。
老富家一大家子都去參加富毓翠的婚禮了,不過曹家那邊沒有擺宴招待他們這些娘家人,一大幫人都是餓著肚子回來的,全都蔫頭耷腦地往院里走,一點都沒有參加完婚禮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