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木頭留在了溶洞中,方便她剝樹皮。
樹皮做成的盒狀容具,可以用作一次性的煮鍋。
這個冬天,云溪一口氣做了二十幾個。
她還沒想好那些大木頭能用來做什么,在陸地上,她搬不動,也沒有大鋸子,無法鋸成木板。
在溶洞那般潮濕的環境中放著,云溪覺得,過段時間,說不定能長出什么蘑菇、木耳來。
當然,也可能什么都不長,一點點爛掉。
爛掉她也舍不得丟棄。
她現在也有了老一輩人的毛病,看見什么東西,盡管當下用不著,但就是舍不得丟棄,喜歡囤積起來,留待將來用上。
充當煎肉板的石板用了半年,底部被煙火熏得焦黑,云溪在河邊尋覓了許久,找到了一塊新的薄石板替換。
烤肉架也重新做了一個。
熏肉架這個冬天,云溪吃膩了那種干巴巴的、帶著煙火味道的熏肉片,暫時不想再碰。
弄好泥灶之后,云溪重新搭建了一個小草屋,作為平時在洞外的棲息地。
她編織了一個冬天的漁網終于派上了用場。
她放到水中之后,短短一個上午的時間,就捕撈到了三條手臂長的大魚。
同時,魚簍也收獲不斷,捕撈到了不少的魚與河蟹。
這一天,不用滄月出去捕獵,漁網和魚簍的食物,足夠她們吃上兩天。
云溪美滋滋地處理食物,想著將來搭
建自己的庇護所時,一定不能離河流太遠。
就算狩獵不到陸地上的動物,河里的魚、蝦、蟹、蛤就是她最大的肉食來源。
滄月果然算不上勤快,有了云溪的漁網,她樂得偷懶,不去捕獵,就等著撈漁網中的魚。
但好景不長,下漁網的第三天,那張漁網就不知被河里的哪條魚,撞破咬爛了,一條魚也沒攔到。
魚簍中的魚,也不知被陸地上的什么動物偷吃了,只剩下半個魚頭在。
花了一個冬天編織出來的漁網,才用了三天,云溪唉聲嘆氣,扯著網,一邊修補,一邊思索之后要怎么辦。
釣魚看運氣;魚簍放久了其他動物知道了位置會被偷吃;下漁網似乎也不是長久之道,這里的魚相比現實世界的魚,個頭更大,牙齒也更鋒利,這種香蒲繩編織的網,太容易被她們咬斷
要不學河貍用大木頭攔截河流的方式,也攔截出一段河流,專門用來養魚
腦海閃過許多的想法,云溪思索得有些心累,抬頭一看,看見滄月吃飽了肚子,正在曬太陽,她的上半身躺在河中央的石頭上,下半身泡在水中,左搖右晃。
春日的陽光,暖意融融。
云溪放下破了一大洞的漁網,脫下衣服,游了過去,躺在滄月的身邊,慢悠悠道“我要是也變成人魚就好了。”
這樣,她就有了鋒利的爪子,敏捷的速度,和在水中呼吸的本領,再也不用思索如何利用工具捕獵獲取食物。
滄月咕嚕了一聲,翹起自己濕漉漉的大尾巴,塞到了云溪的懷里。
冰涼堅硬的尾巴抵在懷中,云溪輕輕推開“太濕了,放回水中去。”
滄月張開鱗片,尾巴在半空中甩了甩,甩去水珠后,重新貼到云溪的身邊。
云溪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嘆了一聲氣,坐起身子。
滄月想跟著坐起來,云溪忽然摁住她,趴在她身上,傾聽她左胸膛的心跳聲。
“別動,讓我聽聽看你的心跳頻率,是不是和人類的一樣。”
滄月的心臟也是在左胸口的位置,這個人類一樣。
人類的心率大概每分鐘60100次,貓咪的心率比人類快上兩倍左右,貓咪的壽命也遠遠短于人類的壽命。
“噗通噗通”,強勁有力有節奏的心跳聲,似乎也和人類差不多。
但云溪沒有秒表,無法準確估算,只能多聽幾次,大概估算一下。
聽了會兒,滄月的心跳聲忽然噗通噗通加快,云溪直起身子,向四周看了看,問她“你怎么也會突然心跳加速緊張嗎,你看見什么獵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