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霜也沒想到這里會有人,她飛快說了一聲“我先回去了”,就轉身離開了。
等林清霜走后,蘇金予收回目光,看向陳盼夏,滿臉痛惜地探頭“陳盼夏,你什么時候有的聽墻角的愛好”
陳盼夏翻了個白眼,用畢生所學罵他“你這是惡人先告狀蘇金予你這顛倒是非,倒打一耙,強詞奪理,厚顏無恥,賊喊捉賊的小人”
蘇金予
何荷滿臉佩服。
蘇金予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表情“我走了。”
陳盼夏揮手“朕允了,退下吧。”
蘇金予
不口頭上占他便宜陳盼夏仿佛心里不舒服似的。
他轉身走了兩步,似乎又想到什么,折返回來。
陳盼夏奇怪地問“怎么了”
“今天降溫,”蘇金予說“晚上把被子蓋好,不然還得帶你去寵物醫院看病。”
這是變著法兒的又在損陳盼夏。
回宿舍后,四位舍友果然還沒有回來。
何荷擠了卸妝油往臉上揉,一邊和陳盼夏聊天“寶寶,你和蘇金予關系真好。就像就像姐弟或者兄妹一樣,話說,你們倆誰更大一點”
陳盼夏也沒閑著,她忙著從臉上摘痘痘貼,對著鏡子看了半天,滿意地發現早上還囂張的痘痘已經干癟下去了。
她回答“蘇金予比我大兩個月,他是10月25日的生日,我是12月25日的生日。”
“哇,圣誕節的生日好棒啊。”何荷笑到“到時候給你包個大大大大禮物”
時間接近凌晨,兩人練習了一天都累壞了,洗漱了一下沖個澡后就紛紛上床。
睡前,陳盼夏把耳機取下來,放進盒子里充電后,倒頭就睡。
她在耳鳴聲所帶來的浪潮中沉沉睡去。
直到半夜的時候,陳盼夏感受到了床鋪的震動。
應該是另外四個室友回來了。
陳盼夏模模糊糊抬頭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下鋪有人影晃動,見到陳盼夏起身,舍友對她歉意地笑了一下,嘴唇動了動,陳盼夏沒看清她說的是什么,但她猜舍友應該是因為吵醒她而在道歉。
陳盼夏搖了搖頭示意舍友沒事,又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已經是凌晨240分。
練習到這個時間
太牛了。
對于自己這幾個三點睡覺,六點起床的舍友,陳盼夏只有一個感想
是人類把睡眠進化掉的時候把她忘掉了嗎
人類進化又不帶我是吧
陳盼夏無比佩服,她重新躺回床上,但沒有立即睡著,她一邊感受著下鋪輕微的震動感覺,突然想到了今天早些時候何荷說的那句話。
“你和蘇金予關系真好。”
其實兩個人也有過吵架吵到快關系決裂的時候。
但當蘇金予打了整整一個暑假的工,拖著陳盼夏去配了助聽器以后,陳盼夏就知道,自己得當蘇金予一輩子的爸哦不,朋友。
練習仍然是辛苦且枯燥的。
但進步也是明顯的。
幾天下來,陳盼夏竟然已經從手腳不協調的面條人,進化到了一個能跳的像模像樣的人。
在距離第一次舞臺只有兩天的時候,節目組開始布置舞臺。
為了保持第一次表演的神秘,成團200關停了線上直播間。
而除了每天的練習內容,練習生們還多了一個晚上去舞臺彩排的安排。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眾練習生們才終于有了“馬上要登臺表演”的概念,不由都緊張起來。
“明天就是第一次表演了。”在最后一天的訓練結束的時候,隋琪琪說“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大家都變得很棒了,不要緊張,只要發揮出你們自己最好的實力就可以。”
話雖這么說,但在明天,眾練習生們即將迎來第二次人氣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