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爾尷尬道“剛剛我師父同我說,占郡主選了她,沒選祭酒。你知道的,根據規則,我師父不能拒絕。”
晏清“”
他垂眸看向桌上了漆盒,一時默默無語。
佘褚在院門外叫了兩聲,仍不見人出。她還記得上次來不小心撞見晏清出浴的事,打定主意不進去。若是還沒有人出來,那她就準備再回去找蓮華君了。
好在她打算放棄前。
他匆匆而來,瞧見佘褚嘆了好幾口氣,想說什么,最終又全吞了進去。
最終,聶爾溫聲說“北囂的課程我一早擬好,過會兒去取就好了。至于師妹你的”他老實說,“我沒想到你會選擇師父,你的課程我今日擬出,明日一早予你。”
佘褚道謝。
聶爾見狀又嘆了口氣。
他先是說“北囂,恭喜你正式成為庚子學府的府生,作為師兄,我沒什么更好的,這把刀是我昔年游歷天界時,于昆吾山所取,后又花費了一甲子鍛造成兵。它與黎白之類的神器雖不能比,但也是數一數二的利器,我將他贈予你,僅作恭賀。”
說罷,聶爾隔空取出一把鹿皮刀鞘的長刀,贈予了北囂。
北囂接過寶刀,驚喜異常,連
聲道謝。
等到了佘褚這兒,聶爾取出了一小漆盒。
他說“你有黎白,武器上我已沒有能添的。符箓一道我也不算擅長,僅有一些藏書,你若不棄,可去往書樓第十層取閱。”
佘褚道了謝。
她看了看手中的漆盒,忍不住問“師兄送的入門禮,到底是這盒子還是藏書”
聶爾當沒聽見,他與北囂說“北囂,你先隨我去取你的課程吧。”
北囂不疑有他,當即就跟著聶爾走了。
佘褚莫名,本想要跟上,又瞧了安靜的小院一眼,不自覺緩了一步。
她看了看自己懷中來時,順便采好的花束,將這束花輕輕擱在了院欄上。
先前搖鈴無人,晏清應當不在吧。
等他回來,一眼瞧見花束,心情應當會很好吧。佘褚心想,他笑起來總是很好看。
放下花束,佘褚的心情也很好。
她轉身跟上了聶爾的步伐。
小院內,晏清郁悶地坐在桌前許久,直到小青路過,瞧見了院欄上的花束,獻寶一般,將花束銜去了晏清眼前。
晏清起初煩悶,不想搭理小青。
可小青非得要他看看那束花,晏清低頭,瞧見那束花正用一條紅色的緞帶扎住。
是他剛剛才見過的“藤蔓花”。
花香清冽,悠悠而散。
晏清握起花束,他忍不住彎起了嘴角,在這一刻,應當是天地清明、萬事無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