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穿這個鞋跳舞,你是想我死”顧安安指了一下她的恨天高。
謝憂君看了一眼被扔在角落的十五厘米超高跟“”
“其次,我也不會跳舞。”顧安安大言不慚地坐起身,身后的大蝴蝶結被她豪放的姿勢給壓得有點變形。不過這個蝴蝶結用的是特殊硬質布料,造型很頑固。捋一捋,還是能恢復原造型。
一邊捋大蝴蝶結,她一邊說,“我早跟你說了,我特長的天花板就是小星星和生日快樂歌。”
謝憂君你天花板也太低了。
“交誼舞也不行”
“你不怕疼的話,我可以踩得你灰指甲犯病。”
“”
行吧,不會跳就不會跳吧。反正開場舞早就過了。
“所以,下去吃蛋糕嗎”他抬手看了眼腕表,謝憂君咧了嘴角笑,“我接你的時候才四點,肯定沒吃晚飯。過來就急著做妝造,也沒送過零食。現在,快九點了哦”
唇紅齒白的干凈少年長相,一笑漏出尖尖的虎牙,“一個人躺著你不餓嗎”
休息室什么都好,就是沒吃的。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的顧安安“”
“今天宴會上用的食材,可全是空運過來的高級食材喲。廚師也是在國際廚藝大賽中獲過獎的名廚,謝家特意請他來的。我嘗了一個咖啡小蛋糕,味道還真的不錯。”他問,“吃不吃”
“吃。”
“走不走”
“走”
然后,顧安安就跟他下樓了。
宴會時間不長,原定就是一個半小時。社會名流雖然給臉謝家,但彼此都是忙人。顧安安跟著謝憂君下樓,其實已經在接近尾聲。不過因為謝謹行下樓的時間太晚,大部分收到邀請的賓客都不想錯過這個跟謝氏新任掌家人遞名片的機會,都等到了最后。
顧安安跟著謝憂君在人群中轉來轉去,剛拿到所謂好吃的蛋糕。就撞上了撕逼現場。
撕逼對象也不出意外,就那幾個老熟人。
穿著一身白色抹胸小禮服的蘇軟,頂著一頭法式卷發,被紅酒潑濕了的妝容。此時,正狼狽地站在事件的正中心。
她的身邊,沈珊今日也是一身盛裝。
香檳色的小禮服加上經典公主造型,水晶貼滿的閃亮高跟鞋。雖然長相不是最精美那一掛,但金錢堆砌出來的美貌也挺抗打。如果不是臉部表情太猙獰,看起來就像個嬌憨的小公主。
沈珊的身后,塑料姐妹團層層包圍。
謝家姐妹也在,不過站的很遠,沒有湊熱鬧的意思。
與此同時,蘇軟的身邊,站著永恒不變的騎士二人團。陸星宇和周嘉譽。
上次陸星宇跟周嘉譽那一架打得挺值得的。周家在滬市稱王稱霸,只手遮天。到京市來,還是差點火候。周家有想往京市發展的野心,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契機。
周嘉譽這一架打的,直接打到了京市龍頭謝家老爺子的外孫頭上。雖然開端挺不美好,但結局還算不錯。精明的成年人沒有隔夜仇,尤其是商人。沒鬧出什么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之類的狗血,那就是非常有可能握手言和。尤其是利益一致的情況下。
交鋒之后握手言和,周家反而因此跟謝家達成了合作。
這次謝家的晚宴,當然也給周家發了請帖。
周嘉譽收拾起來,還真有點樣子。
他旁邊陸星宇當然也差不了,畢竟是京傳的顏值扛把子。
兩大護法護著,蘇軟委屈巴巴的咬著唇,眼睫顫抖的像分分鐘飛出去的蝴蝶。蒼白的巴掌小臉在盛裝打扮下,有一種罕見精致又脆弱的美麗。
這就是毛坯房和精裝房的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