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這里了。”
梁程理也好奇,人是他手下的人親自去查的。差不多把那個叫蘇軟的小姑娘登記在冊的親屬關系全都調查個遍,連蘇軟住的筒子樓里關系親近的人的生平也查了。
沒什么特別的。除了這小姑娘從小到大好像是個事故體質,她走到哪兒,倒霉的事就跟到哪兒。家里人一路死的死,病的病,到現在就剩一個尿毒癥晚期的母親還在世,其他家世倒算是清白。
謝謹行接過來,拆了一目十行地看。
梁程理做事他當然放心,里面不僅記錄了蘇軟從出生到現在,所有的遭遇,還附有相應的照片。
關于蘇軟的親屬關系也調查的很清楚。
除了她的祖母年輕時候搞過封建迷信,在家里養所謂的保家仙。被當時社會上的激進分子沖進家門去打砸過,讓蘇家人吃過一次大虧。她父母這一代和外祖父母那一邊,全都是老實本分的小市民。還是較為貧困,且時運極差的小市民。
蘇軟本人身上也沒發生過什么驚天動地的事,資質普通,甚至可以說平庸。
家庭還算圓滿時,人整日渾渾噩噩的,五年級就跟小男生拉拉扯扯,被對方家長發現,告到了學校。初高中就更沒心思讀書,除了打工就是為了跟男生約會逃課,常年成績墊底。
人緣關系也差,尤其是女生緣。好似從初中學生們開始有性別意識起,她就格外招惹同性的厭惡。擅長周旋在異性中,人際關系兩性相比,走得非常極端。
按照她這種渾噩的人生態度,原本是掀不起風浪的。讀專科都夠嗆的成績,卻意外的在高考復讀這一年發揮出色。跟突然開了竅一樣,高考分數翻了兩倍,進而被京市的傳媒大學錄取。
別說,這小姑娘年紀不大,情史挺豐富。
從小學五年級開始談戀愛,到現在,已經有過不下兩只手的戀愛經驗。也不知
她是怎么糊弄那些人的,以至于那些男孩們,都以為自己是初戀。
“喲,這還是個厲害角色呢”
別說,本來當笑話看的資料,叫幾個大男人都吃了一驚。
謝謹行沒說話,目光落到五歲時,與雙胞胎姐姐在游樂場走丟。只有她一個人回來。這句話上。
“她這個雙胞胎查到了嗎”
梁程理在對面沙發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別太過分啊十五年前走丟的小女孩兒,我上哪兒給你查去。”
謝謹行“”
梁程理“”
“要查,還是能查的。”謝謹行淡淡的開口。
梁程理負隅頑抗“你看我,我也沒辦法啊,公家不是我一個人開的。”
謝謹行嗤笑了一聲,翻了眼皮冷冷地看著他。雖然沒開口直說,但那模樣怎么瞧怎么邪氣。
梁程理頭皮發麻地嘖了一聲“時間再長點,應該能摸到點線索。”
“你慢慢查。”謝謹行矜持地點點頭。
仿佛剛才那無聲威脅別人的人不是他,梁程理無語地白了他一眼。
其他人面面相覷,不清楚這兩人在打什么啞謎。雖然口頭上調侃謝謹行鐵樹開花,但走到他們這個位置,已經很少把什么人放眼里。
秦嘉樹凌城生他們也看了這名少女的資料,從頭看完,不過一個有點小聰明再加點小姿色的普通女人罷了。怎么搞的兩個老狐貍這么嚴肅
謝謹行手指在膝蓋上點了點,又瞥了眼保家仙三個字。
神神鬼鬼的事,謝謹行是一向不信的。
科學文明的現代社會,一切詭譎妖異的事情都是背后人為。如果不是第四次清晰地意識到自己被人影響,謝謹行不考慮科學以外的可能性。
將資料收回去,幾個男人才正式開始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