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大的社團孵化基地跟京傳還是有很大區別的。q大比較富裕,也許是收到的資助和捐款更多。他們的場地不僅大,還修建得特別有設計感。
孵化基地有一條長廊,連著后面的實驗室。
就方便搞科研的師哥師姐們也積極踴躍地參加社團,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唄
顧安安跟著林裊裊瞎躥,反正也不認識。:3」
得虧于林裊裊的社交恐怖分子能力和顧安安一張仿佛天然通行證的臉,她們追得毫不費力。進了人家q大的實驗室建筑樓,都沒人趕她倆。只不過那兩人腿長腳快,轉個彎就消失了。
說巧合,還真的就有這么巧。
兩人才轉悠到實驗室一樓,找了一會兒。沒找到身材爆好男,反而在一樓男廁走廊里,看到了正在實驗樓外面哭的蘇軟。
這人是真的無處不在,好像出現在哪里都不奇怪。林裊裊正準備大聲嗶嗶,被顧安安一把按住了嘴。外面,蘇軟正在跟人說話。
不知道說了什么,眼淚流的跟身后男廁所的水龍頭似的。
顧安安覺得詫異的是,站在蘇軟面前的人她認識。
還挺熟,謝謹行身邊的法務助理,iy姐。
iy姐一身精英女士西裝,戴著特別專業的金絲邊眼鏡。那利落的短發,將她襯得跟鐵血無情的ai女戰斗機器人似的。而在她對面哭得跟死了全家的蘇軟,
被她襯托得仿佛老巢被一鍋端的小動物。
豎著耳朵聽,兩人才聽明白怎么回事。
蘇軟同意了拿學業交換給媽媽做手術換腎的機會,但臨時見面又反悔了。她期期艾艾地嫌腎源的地址太遠了。聲稱她現在這種情況,根本沒辦法帶著病重的母親離開京市,千里迢迢前往邊境地區去做手術。
理由也特別充分一是她媽媽的身體負荷不了長途跋涉,二是邊境近來并不安全。她害怕自己過去,會有來無回。
她在請求資助人的善良與慷慨,可不可以幫人幫到底。她們不離開京市,資助人將腎臟轉移到京市來。手術在京市做。
如果資助人不想負擔這部分的費用,她可以賣血去負擔。
蘇軟據理力爭,企圖用自己的邏輯說服iy“我,我是rh陰性血。我的血液是特別稀少的。如果要賣,可以賣到很多錢。姐姐,求求你,我可以負擔這部分費用,求你們再幫幫忙”
iy單手拎著公文包,高挑的身形加上恨天高,看起來超級無敵的冷漠。
她說“不好意思,這是交換條件,沒有商量的余地。”
“給你三天考慮時間,就是讓你衡量。”
“為什么”蘇軟不明白,既然已經好心地給了她希望。為什么不能保駕護航到底她都已經提出自己承擔這部分費用,為什么還要為難她
“我真的沒辦法,不讀書,就沒有畢業證。沒有大學學歷,我的將來該怎么辦”
iy無奈,她不是很清楚boss為什么會在做慈善之前提出這種苛刻的交換條件。但boss做的事情不需要下屬質疑。眼前的少女哭得再傷心,iy也不可能松口。
“或者,蘇小姐的意思是拒絕了”iy理智到可怕,比李特助理智多了。
蘇軟沒想到自己流了一公升的眼淚,這女人竟然一點松口的跡象都沒有“不是,我沒有拒絕”
她當然不可能拒絕。這是她最后一次重生,她的光環和人生寄生在媽媽的生命里。沒有了媽媽,她也會跟著一起完蛋。
但是,讓她退學離開京傳,離開京市,蘇軟真的沒辦法接受。
天知道她為了攻略陸星宇、周嘉譽他們幾個,耗費了多少心血。這輩子她終于如愿地接觸到了謝謹行。還好幾次撲到他懷里,享受了她從前從未得到過的溫柔和溫暖,這讓她怎么舍得放棄
“姐姐,我求求你,你能不能給資助人打個電話”
蘇軟的光環對女性不管用,但對男性,有百分之百的感染力。只要通電話,只要聽到她的聲音,就可以。
“只要一個電話,我自己求他可以嗎”
“不好意思,不方便。”iy堪稱冷酷,拒絕得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