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昂著脖子走了。
顧安安其實不是很餓,剛才在步行街吃過東西。不過這個肉這么好吃,她可以吃完一盤肉。
吃完將叉子丟回到盤子里,旁邊已經沒人了。二世祖們都聚在前面等著比賽,后面帳篷里坐的都是女生。
環視一圈才發現,沈珊今天來還帶了個陌生臉孔。
好吧,其實也不能算完全陌生。
那張精致帥氣的臉,顧安安曾經在夜色的員工休息通道里遇到過。因為長相太突出,加上鶴立雞群的身高。且當時樓梯口就她跟這張臉的主人在,印象特別深刻。
現在那男生正安靜地跟在沈珊身邊,沈珊晃頭晃腦地在桌邊挑吃的。不知道兩人聊什么,好像聊得很開心的樣子。那男生偶爾才開口說話,大多時候就幫沈珊端盤子。
“那人是誰”撞了下身邊綠美瞳貝爾公主,顧安安問。
不是顧安安多管閑事,而是以正常邏輯去理解。沈珊圈子里的人不太可能會去夜色端盤子,就算跟家里翻臉,被趕出來好像有這種可能。
不過這個圈子里的小姐少爺“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霸王,沒一個溫柔體貼的貨色。這個帥哥氣質冷漠,但細節處又特別會照顧人,用個通俗的話來解釋身上充斥著矛盾又和諧的詭異美麗。對沈大小姐接觸過的圈子里男性群體來說,算遺世獨立的異種了。
而且,這人長得可太戳沈珊的審美了。雖然只比陸星宇帥一點,但自帶成熟又純情的氣場,綜合下來,能甩陸星宇那狗東西三條街
顧安安皺了皺眉頭,別蘇軟剛走,又來個男版蘇軟。
綠美瞳貝爾公主正在喝果汁,回頭看了一眼“哦他啊江森。”
“誰”已經見過綠美瞳小姐姐好多次,但顧安安至今都沒記住人家的名字。突然不知道叫啥,“誰家的江什么什么森什么江森好像沒見過。”
“你當然沒見過,江森不是咱們圈子里的人。”綠美瞳小姐姐,也就是鄭慧。鄭家的三女兒。
鄭家是搞美妝的,有個特別有名的美妝品牌。鄭慧從六歲就開始玩化妝品。因為天生眼睛小,媽媽又不準她整容,很小就開始戴美瞳。
現在戴久了,美瞳已經成了鑲在她眼珠子上。
“就那天歡送會,你不是先走了嘛”鄭慧咬著吸管,超夸張的鉆石美甲在黑暗中布靈布靈地閃著光。鄭慧對這個帥哥也挺有興趣的,但沈珊霸道,看上了就搶了。
“然后就有人喝大了,提到了楊躍你知道
,沈珊前段時間不是因為蘇軟,跟楊躍翻了臉嘛。”
說到這個,顧安安想起來。在蘇軟退學之前,沈珊還跟她干了一架。
就事情說復雜也不復雜,就蘇軟臨走時,把楊躍給叫去了。她說自己一個人帶媽媽走,很害怕。希望楊躍可以陪她去。楊躍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但當時楊躍有個挺重要的比賽,雖然說少爺玩體育大概率是玩票性質。但這個比賽就有點東西,打得不錯的話,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會進國家隊。結果楊躍這家伙為了愛情沖昏頭腦,說棄賽就棄賽。沈珊得知這件事,當場爆炸了。
她讓家里司機連闖十幾個紅燈,硬生生在楊躍上飛機之前,把人給截下來。
楊躍當時也很生氣。氣上頭就罵沈珊又不是他媽,管他那么多
沈珊實名罵他傻叉。
兩人在機場大吵特吵,行李箱都扔了一地。
沈珊那叫一個怒火燒心,沖上去動手扇了蘇軟幾巴掌。被蘇軟拽住了頭發,楊躍過去拉架。沈珊發起瘋來人畜不分,轉頭也給了楊躍幾耳刮子。然后,指使保鏢當場把楊躍給綁了,扔上車,揚長而去。
楊躍長這么大還沒挨過打,第一次挨打居然是來自沈珊。還是當眾挨耳刮子那種。少爺的自尊心和面子被碾的稀碎,決定再也不理沈珊。
沈珊也很委屈,她好心被當成驢肝肺,幫他他居然還怪她。
再然后,兩人就冷戰了,大翻臉那種。不僅彼此的電話、微信都刪了,社交平臺也都取關。關系急轉直下,冷酷到提一句對方的名字,都要扔東西罵幾句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