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江森的人,載著沈珊不遠不近的跟著。
在陸星宇快要下一個彎道的時候,突
然加速超車。看起來比陸星宇還要游刃有余。且人藝高人膽大,且天賦很高的樣子。他壓彎壓得要多地有多低。
在過完第二個彎時,江森突然跟陸星宇兩車并騎了。
兩車靠得非常近的時候,顧安安也不知道哪兒來的預感,在江森伸腿的瞬間腿往旁邊躲了過去。恰如其分的,不多一分不少一秒,就這么躲過去。
江森的動作特別細微,仿佛靠太近時自然的剮蹭。黑暗中少一點敏銳度都發現不了。
他們在兜風,速度不可能太快,尤其車后座還坐著女孩子。兩人都安全為上。但機車這東西只要在路上,最低速度不會比自行車慢。自行車騎行的過程中,被人碰到了都容易摔傷,何況機車。江森剛才那個小動作,如果碰到了,車子肯定會發生偏斜。
陸星宇要是把控不好,他倆摔不死,摔斷腿斷手是肯定的。
顧安安扯了扯前面陸星宇的衣服。
他若有所覺地回頭“”
停車”顧安安扯著嗓子大喊,怕他不停,還狠狠掐他的腰。
陸星宇還沒提速呢,一股劇烈的疼痛從后腰傳到腦神經。他手一捏剎,在路邊停了下來。
“干什么”陸星宇嘶嘶地揉著后腰,后腰那一塊肉被顧安安揪著,擰了一圈。瑪德,小姑娘捏人肉可太疼了,跟打皮試針一樣的頭皮發麻。
撤掉頭盔,掛在車把手上,他無語地扭頭看顧安安又折騰什么幺蛾子。
見顧安安臉色不好看,愣了一下,“又怎么了”
顧安安沒理他,盯著遠處山道上飛速疾行的機車。前方,江森已經載著沈珊遠去。機車的轟鳴聲在山道上響徹天際,仿佛剛才一切都是顧安安的錯覺。
她看了眼陸星宇,“你跟江森熟嗎”
“不熟咋了”陸星宇眉頭一皺。
江森雖然最近才出現在沈珊身邊,其實并不算陌生人。很早之前,他就已經是ike機車俱樂部的簽約賽車手。因為年紀太小,不被允許騎車。但私下跑過很多不能抬到明面上的比賽,跑完,拿錢就走。陸星宇也是看他騎車的身形看出來的。
他以前剛開始騎車時,研究過很多地下賽車手的比賽視頻。
以為顧安安跟沈珊一樣,也被江森超高顏值的小白臉給迷住了。沈珊那幫塑料姐妹花一個兩個的,全被這小白臉迷得三迷五道的。煩人
“你問他干什么”
顧安安沒理會他的煩躁,只是說“剛才,他好像伸腳踢了我。”
“”陸星宇震驚了,“不能吧,他又不是腦子有病,干嘛在騎車的時候伸腳。你跟人家有仇啊”
顧安安也覺得額離譜,但她感覺沒錯“我不認識他。”
“那人家踢你干什么”陸星宇覺得顧安安大驚小怪,“估計是剛才兩個車靠得太近,他腿長,不小心蹭到你了吧”
“不是,他就是伸腿了。”
陸星宇撓了撓頭發,抬腿踢了支架,下車
。
顧安安還坐在車后座上,他走到顧安安面前,雙手撐著機車座彎腰看著她。
解釋說“你知道車在行進過程中,一個細微的干擾都可能造成車毀人亡嗎你要是明白,就該知道,除非江森腦殼有大病。他不想活了。他就是死也要拉上你一起。不然不會犯這個故意。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