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宇艱難地扯開嘴角“小舅舅,你聽誰瞎說話的”
“我二十八歲了,至今沒摸過女人的手,身邊都是年輕帥氣的男人出沒。”
“我沒有造這么細節的謠。”
“哦,那就是造了。”謝謹行斜了一眼過來,臉上是顧安安從未見過的邪氣。
陸星宇不說話,背后冷汗都要被他平靜又陰陽怪氣的模樣給嚇出來。
陸星宇平時話雖然少,在謝謹行面前可裝不來沉默是金。現在說不出話,那就是承認了自己在背后搞小陰招。等待著小心眼的舅舅的報復。
“你的車,不要再想要了。”
謝謹行直接給了決定,這就是家族繼承人的底氣“另外,我會讓你爸媽停掉你的卡。既然閑得蛋疼去玩命尋刺激,被人下了黑手還傻不愣登的教訓自家人,說話要負責任。行,挺好。我大方點,給你一個以身作則的機會。你來負責任。”
“訂婚之前,別想著出來,我會囑咐你父母看住你的。”
說完,謝謹行就慢條斯理地站起,轉身就走。
陸星宇震驚又無言地看著謝謹行離開,莫名有種小舅舅教訓他,其實是在替顧安安出氣的錯覺。
不過,他很快
就否定了這個念頭。小舅舅怎么可能會替顧安安出氣還是拿自己這個親外甥出氣而且他又沒對顧安安做什么,小舅舅憑什么拿自己出氣
不可能。
他大概是受到打擊太多了,出現幻覺了。
顧安安回到自己房間,本來打算躺下玩會手機,等人都走完了就走。然而剛躺下十分鐘,她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等再醒來,窗外的天已經黑了。
她抓了下床頭的鬧鐘,已經下午五點半。
京市冬天天黑得早,五點半,天就已經全黑。
摸索著開了床頭的臺燈。
秀姨大概是看到房間里亮燈了,過來敲門。叫她下去吃晚飯。
顧安安在床上做了一點伸展動作,麻掉的手腳恢復知覺,她才拖著鞋子下樓。
沈陸兩家人早已經走了。但謝瑩謝婉姐妹倆還在。
謝婉正在陪老爺子說話,慢條斯理的語氣,很有謝家人的教養。謝瑩目前在中二期,處于全世界除我之外皆傻逼的階段。雖然勉強能維持住謝家女孩的淑女風度,但那不把活人放眼里的心情還是從每個毛孔泄出來。
顧安安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感冒藥吃了后又睡飽了覺,她現在沒那么難受了。
“安安醒了”謝老爺子第一時間發現她,“肚子餓了沒一會兒要開飯了。”
顧安安其實不餓,病了就很難感受到饑餓。
她乖巧地坐過去。
謝氏兩姐妹客氣地朝她笑笑。謝婉象征性地跟她聊了兩句,對話就沒有再繼續。謝瑩干脆埋頭玩手機,連說話的興趣都沒有。
顧安安也不尷尬,在謝家的五年,謝氏兩姐妹什么性格她早就習慣了。
秀姨掐著點笑著端菜上桌。
老爺子今天心情不錯,家里有小輩要定下來,怎么都算是一件喜事。他最近修養得不錯,但提到謝謹行的時候還是會下意識不滿“謝謹行呢”
屋里找一圈沒看到謝謹行,他中氣十足的喊“到飯點了還不下來,讓人三催四請阿秀,你去叫他下來。”
“哎好。”
秀姨放好了菜,轉頭上樓。
顧安安有點驚訝,今天是什么日子,卷到家都搬去公司的霸總居然現在還沒去工作。
不一會兒,換了一身灰色運動服的謝謹行從樓梯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