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信息就已經足夠。蘇軟幾乎是喜出望外。
得到消息后,蘇軟就馬不停蹄地趕來南城,提前拿到了客房服務的工作機會。當然,原先的目的,是來當前臺。畢竟前臺小姐,比一般人更容易接觸到顧客名單。
但可惜,這個酒店的前臺不招人。或者說,不招本科以下的高中生學歷人員。
如果當
不了前臺,退而求其次的話,客房服務就是蘇軟目前能做的最有可能接觸到貴客的工作。
蘇軟挨罵卻沒辦法反擊。
因為領班是個女的,一個家庭負擔很重且婚姻不幸的中年婦女。
她們會同情蘇軟小姑娘家家的一個人出來打工賺學費,愿意給她一個工作機會。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這個小姑娘總是做不好工作。
人是領班招進來的,蘇軟干不好活兒,出了事責任還是她負擔。
領班的同情心不足以支撐她以自己的工作做擔保,替蘇軟犯的錯承擔責任這件事。而且在領班看來,一個人,只要不是殘了傻了,送餐打掃的工作還是能做得好的。
蘇軟做不好,只能說明小姑娘沒有心。
這人就不是來干活的,純粹是來釣有錢人的。剛好這個酒店入住的人,非富即貴。
領班將蘇軟罵了個狗血淋頭,指著她鼻子讓她干不好,今天就滾蛋。
蘇軟抹了半天眼淚,旁邊同事看熱鬧的眼神讓她覺得非常羞辱。低垂著腦袋,臉上又青又白的,表情都快維持不住可憐巴巴了。
就在這時候,前臺的電話打了過來。
表示頂樓的總統包房里,今天剛入住了一位貴客。這位客人上面特別的重視,務必要好好地服務。另外,安排給貴客住宿的人,讓客房服務準備好新鮮的水果和酒水,趕緊送過去。
領班立即重視起來。
其實不僅前臺的細致交代,領班之前也接到過領導的私人囑托。領導說的更詳細些。她知道重要性,她沒有安排休息室里人去做,親自去洗水果,準備酒水。
蘇軟卻看她臉色一下子鄭重起來,心里若有所覺,詢問系統。
系統現在能近距離感應到謝謹行的存在,給了肯定的回答。蘇軟的眼睛噌地一亮。
也不在乎剛才被領班狠狠臭罵一頓的恥辱,小碎步跟上去“周姐,周姐,水果讓我來洗吧。您去拿酒,我來準備小推車。我知道這段時間因為自己的迷糊讓你受累了,我會改的。真的會改。您放心,這次這個東西我給送上去吧,保證不會再出錯”
領班理她才有鬼,蘇軟來了一周了,天天跟個失了智的幽魂似的就知道往貴客的房間瞎撞。三天兩頭遭到投訴,蘇軟的保證如果有用,她現在就把這洗手臺給吃了
“走遠點,別在我身邊晃悠。”領班直接把人隔開,親自送餐上樓。
蘇軟沒能如愿,咬的下嘴唇都要出血了。
她盯著送餐的專屬直梯,眼睜睜看著電梯停在了頂樓,心里狠狠松一口氣。
在頂樓。
現在已經是八點四十幾分,馬上九點。
謝謹行從浴室出來,又換了一身正裝。這次出門帶了幾套正裝,有他身邊形象秘書負責。換了衣服剛剛好,王秘書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李特助來詢問了謝謹行什么時候下樓,得到了回答,就立馬做準備。
跟
政府的人吃飯,是一件比較累的事。這幫人勾心斗角慣了,說話太繞。謝謹行隨便一句話,他們能琢磨出百八十條意思來。導致謝謹行盡量不開口。開口必然事先斟酌。
應付完這幫人回酒店,已經是快凌晨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