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安撞開企圖叫警衛的店員,像一只脫韁的野馬到處亂走。
找了一圈,不在一樓。
然后不管店員在她身后大喊樓上非百萬會員用戶不能進上樓,就在二樓看到了是個身板筆直的警衛。那架勢真的很嚇人,顧安安心里暗罵錢難掙屎難吃,果然十萬塊不是那么好拿的。
二樓空蕩蕩,她直接往三樓沖。
警衛們聽到樓下店員大喊私生飯,以為顧安安是什么奇怪的女色魔。主要樓下店員就是這
么喊的,抓私生飯,私生飯闖進來了。
為了不讓顧安安敗壞他們南城的女性形象,更怕顧安安此舉再次拉低謝謹行對市政人員保密工作的信任度,驚到了南城的大金主。幾個警衛也立馬像山上圍捕野豬似的全摟了過來。
顧安安小聲地罵了一聲臟話,這次活兒干完必須跟小舅舅要獎金不可
謝天謝地,這家店樓層不高。
為了做作品展示,設計了太多花里胡哨的場景做陪襯。
顧安安多跑西跑的,繞過了巨大的中庭廊柱,然后一眼看到了正攬著一個身高不到一米六搓衣板身材的少女的腰肢在設計師面前指點江山的某謝氏霸總。
時間回到一個小時之前。
謝謹行剛結束了與交通部門的相關會議,就接到了南城市市長本人的來電。
市長親自提了一句晚上八點,會在國貿大廈設宴。當作為謝謹行接風洗塵。屆時會有不少本地政商界的重要人物到場。市長希望到時候謝謹行賞臉,跟大家都碰個面。
畢竟以后謝氏在南城的開展所有工作,有很多方面需要跟當地政商界的人打交道,這算是提前溝通。
謝謹行當然不可能拒絕。而后謝謹行就暫別了交通部門的政府官員,聚聚了交通部門安排的午飯。獨自帶著團隊去到市局安排好的特色酒店用餐。
就有那么巧合,這個威脅程度直接猜到了謝謹行雷區的蘇軟,竟然又出現了。
彼時,她穿著一身南城本地少數民族傳統服飾,頭上戴著銀質的花冠。身上花花綠綠的撞色裙子并沒有拉低她本身純凈的氣質,反而將她那圓鈍嬌憨的臉襯得像嬰孩一樣單純無辜。
她小小一只,像個笨拙的小兔子一樣跟在一群高挑的民族服飾少女身后,端著盤子就進了包廂。
用她的話來解釋
為了照顧重病的母親需要錢,她瘦弱不堪的身體承擔了家庭重擔,目前打兩份工。
蘇軟一進門,包廂里鴉雀無聲。
不止謝謹行看到她,這個少女就像自帶濾鏡一樣。哪怕相貌身材不是最好看的,她站在人群中一定是最耀眼的。李特助看到她,不亞于見到鬼。
楊秘書都要以為這是什么大型sy扮演游戲,不然怎么哪兒哪兒都有這個奇怪的女孩。
碗盤碟子擺放好,服務員魚貫而出。
謝謹行一身裁剪精良的西裝,安靜地坐在主座上。明明從早上起來到現在什么都沒吃就喝了一壺茶水的他,在看到蘇軟的瞬間,無視了胃部因缺少食物而燒灼感覺開始發瘋。
他像凝視什么新奇物一樣靜靜凝視了很久,然后,突兀地開口點了蘇軟的名字。
蘇軟本來走得就慢,聽到他的聲線立即轉頭。花冠下面銀質的流蘇順著她回頭的姿勢甩出細碎的弧度,而后像雨滴落下一樣細細索索地顫動了。
謝謹行聽到自己紳士又不失禮貌地詢問蘇軟臉色發白,是不是身體不適。
話問出口,包
廂里都沒人敢呼吸了。
謝謹行清晰地看到自己的下屬們用一種boss你怎么了boss你居然會關心陌生人你被妖魔鬼怪奪舍了嗎的驚恐眼神看著自己,而他自己表現的像個智商不超過80的殘障人士,旁若無人的將目光凝在少女的身上,爹味很重地關心她的身體健康。
謝謹行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這么多柔軟的情緒在,竟然能觀察那么細微。他沒辦法看到自己的表情,但看下屬震驚到癡呆的眼神,可想而知的油膩。
他油不油膩先不提,被萬眾矚目的蘇軟卻很享受這種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