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煙藍色正裝換成了純黑,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露出飽滿的額頭和凌厲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下,嘴角冷漠地抿著。
估計剛才被她一腳踹的去換了,真的是私密馬賽呢。:3」
店門口停了四五輛車。
顧安安跟謝謹行上了中間一輛加長的林肯。
加長的林肯,八人座。李特助帶著楊秘書和王秘書坐最后面,方便路上跟謝謹行匯報其他工作。保鏢和其他人坐后面的車,最前面是市政安排的警務人員。
兩頭安排警務人員保護,真的很有大佬出街的感覺呢
車內非常安靜,謝謹行一上車就閉上眼睛假寐。
李特助壓低了嗓子,大致跟顧安安說了下晚宴需要注意的事項。
畢竟這種重要的場合,忌諱就比較多。顧安安就算是謝家養的小姑娘,也沒有經歷過這種場合。如果一不留心說錯話,會給boss和他們的工作帶來困擾。
顧安安安靜地聽著,一邊聽一邊點頭。
事情交代完,還有段時間到會場。顧安安偷摸地瞥了一眼謝謹行,不知道是光的影響還是錯覺,總覺得小舅舅的嘴唇有點泛白。
她看了一眼就做賊似的收回來,結果目光不其然地從后視鏡里與李特助對上了。
李特助真的是揣度圣心一把好手。
他勾了勾嘴角,用口型告訴顧安安“boss一整天就喝了一壺茶水。”
顧安安啊了一聲,看著他的目光不由地就憐愛了幾分。
謝謹行大概是睡著了,神情平靜得一點波瀾都沒有。
就是,看起來很好親的嘴唇更白了。
南城的霓虹比起京市那就差遠了。非市區的地方寧靜得像個小鄉村。車子只有經過路燈時,車內才間或有昏黃的光照著靠在車窗邊的人的半張臉。
謝謹行是那種俊美到精致但又看起來特別高嶺之花的長相,一般人看到他,只會想到冷峻和高不可攀。沒人會把他跟可憐掛上號。
但是現在,小舅舅看起來突然就有那么幾分柔弱堪憐了。
顧安安伸手在兜里摸了摸。沒摸到口袋。
哦好嘛,她才想
起來剛才換衣服了,沒口袋。不然她的兜里是有巧克力的。
一天沒吃飯的小舅舅真可憐呀,生產隊的驢拉磨還給點胡蘿卜呢,小舅舅就只有一壺茶十個霸總九個胃病,好像也正常了。
顧安安心里嘖嘖地搖頭,琢磨要不給手機換個開屏密碼。雖然謝謹行不太可能再偷偷看她手機刪她相冊,但萬一呢
萬一哪天小舅舅就非常想看她手機呢
感覺到有目光落到臉上的謝謹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抓了顧安安一個正著。
顧安安突兀之下后背驚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她火速低頭。
謝謹行“”
顧安安“”
好在車子快進入會場,謝謹行收回視線,緩緩地坐直了身體。
車子沒有停在外面,南城的基礎建設還是比較老舊的。國貿大廈大概是本地最奢華的酒店了。但依舊保持著晚于京市十年的建筑風格,沒有地下停車場。
車子是直接開到酒店大門口的,門童會快步過來替他開門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