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小舅舅喜歡什么類型的女孩子”
她敲了敲顧安安面前的桌子,有點煩惱地說,“聽說他今年已經二十八歲,比我大五歲啊。不過沒關系,我媽媽說我性格有點自我和幼稚,找個大點的會照顧人。你小舅舅有結婚的打算嗎”
顧安安“”你是真有點自我,你媽媽一點沒說錯。
“你怎么不說話”劉小姐說了半天,顧安安一句都沒應。
眉頭皺了皺,有點不高興。
“沒”顧安安盯著二樓的走廊,要是她眼睛沒瞎,剛才那個穿著服務員衣服的人是不是蘇軟
蘇軟這么牛逼的嗎
全南城各地閃現她自帶了游戲系統
“不好意思,”顧安安打斷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倉促但禮貌的笑,“我是小舅舅的生活助理。跟過來這邊主要是負責貼身跟著小舅舅,在他身邊干點雜活。沒空玩。”
說完,顧安安麻溜地站起來,擠開人就往二樓上“我還有點事。讓讓,讓讓。”
劉小姐沒問到自己想要了解的信息,臉色很不好看。
但她也知道顧安安跟她身邊這些巴結自己的女孩不一樣,人家京市的豪門千金。一條裙子都能穿她們幾年的零花錢,不怕她爸一個小城市的市長。
人家還是謝謹行的外甥女,她真想趁著這次的機會抓住謝謹行,還得跟人打好關系。
不過扭個頭,顧安安就跟原地起飛了一樣,轉眼就躥到二樓走廊。
劉小姐及其姐妹團瞠目結舌,震驚一百年
“她是跨欄運動員嗎”
“我的天啊
,眨個眼睛就飛上去你看到她怎么飛的了嗎”
沒,我就低頭玩個手機,抬個頭,她就從這,”跟班z指了還溫熱的沙發,又指了二樓的鎏金欄桿,“她就出現在那。”
“牛逼”
顧安安不知道下面閑得蛋疼的人夸贊她強健的體魄,她快準狠地截住了企圖往小包廂里送酒水的蘇軟。
蘇軟又換了套裝備,換上了女士西裝。
就是個頭不夠高,高跟鞋也沒辦法拯救她穿西裝的虐。就,頭大身小。白幼瘦的體型讓西裝這件非常具備專業氣息的衣服在她身上呈現出一種嘩眾取寵的窘迫感。
“你干嘛呢”顧安安覺得自己特別像那個,蹲在大佬房門口的打手。
快準狠地握住危險分子的手腕,并在對方試圖暴力掙脫的時候將人丟出去。如果這時候給她一副墨鏡就好了,顧安安能瞬間帶入黑客帝國。
蘇軟真的氣得要死,每一次,每一次,都被顧安安這個bitch給妨礙了
她是不是命里克她蘇軟
要么就是這bitch也喜歡謝謹行,不然為什么每一次都要死乞白賴地打斷她的好事
因為皮膚的直接接觸,蘇軟腦袋里爆炸的記憶像鼓泡的油鍋,砰砰砰地炸個不停。
蘇軟一面死死低著頭不跟顧安安對視,減少她帶來的難受和影響。一面在腦海里惡狠狠地質問系統。難道就必須要忍受顧安安這個蟑螂一樣的女人不可嗎就沒有辦法克制她嗎
本以為系統還是說這是前幾次殺死顧安安的報應,結果這次系統卻給了意外的回答。
它說可以,但宿主得拿東西換。
拿東西換拿什么東西換
蘇軟是賭瘋魔了,卻還沒有真傻了。她還記得自己這次重生是像一株藤蔓一樣寄生在媽媽的生命里。沒有辦法竊取媽媽的壽命,去系統商城買別人的好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