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別人聽了真信了,顧安安趕緊追上去罵,“謝謹行你不要以為你給我發工資就可以為所欲為啊我告訴你,人說話要講證據的信不信我去法院告你人身攻擊”
謝謹行嗤地笑了一聲。
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那天在花房里,陸星宇站你跟前的時候,你不是還偷摸地把鼻涕往人家衣服上蹭”
顧安安小跑的腳步一頓,更震驚了。
“臥槽”顧安安的臉一瞬間爆紅了,她又尷尬又無語,腦子都沒過就不打自招,“你那天,看到了不會吧”
不是吧,她動作那么隱蔽,陸星宇本人都沒看到。謝謹行憑什么看到
他難道是真人ai掃描儀啊
她馬上狡辯“是他非要壁咚我,我才報復他的而且我感冒就是他害的,他活該”
謝謹行沒有繼續抓著這點不放,笑了一聲就上了車。
那天,陸星宇的行為確實是放肆了點。
小姑娘重感冒病得都睜不開眼睛,眼淚流個不停。突然被人拉出來,口袋里還沒帶紙巾。陸星宇那小子就跟個瞎子似的看不到人家小姑娘窘迫得要崩潰,一個勁地質問人家你的真心怎么那么不值錢。過去的山盟海誓算什么
這得虧是遇到顧安安,若是遇到他,他會讓矯情的人見到他就夾著尾巴逃。
“還不過來,站那兒做什么”
說著,謝謹行眉頭擰起來,玩味地問“你身上穿得那是什么東西”
顧安安穿著高跟鞋跑得很慢,黑暗中腳步聲啪嗒啪嗒的。全黑的環境下,白色真的很顯眼。她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超級保暖厚棉衣,手扯了扯衣領“這個”
“嗯。”
“這個衣服是剛才酒店一個工作人員給我的。”
雖然酒店里開了空調,但是越到晚上就越冷。風一吹,都能直接去世。
這個長到腳的白色棉襖雖然不太修身美觀,但用料很實惠。白毛軟乎乎的很蓬松,穿在身上真的很保暖,“她花兩百塊在網上買的過冬神器。可惜她本人身高矮了,試穿了一下,發現下擺拖地了。剛好我冷,她就拿給我了。”
顧安安給她轉了兩百塊過去,人家還給退了五十。說太丑了,收了不安心。
“全新的,剛到,吊牌也才剛拆掉。一百五十塊,是不是很便宜”
“哦,這樣啊”
謝謹行點點頭,示意司機啟動車子。
他雙腿交疊,平靜的嗓音不緊不慢地說,“冬天的時候,你可千萬別穿去加拿大或者俄羅斯。”
“哎為啥”顧安安覺得這衣服老適合俄羅斯和北方那種冬天多雪的地方了。出門一罩,從頭包到腳。風吹不著,雪淋不著。后面還有個全包臉的帽子,蓋上了更保暖。
謝謹行頭也不抬,接過iy遞來的紙質合同。
翻看了兩頁。
然后抬頭看了顧安安一眼,淡聲說“走在雪地里,容易被人擊斃。”
顧安安“”
謝謹行你特么是陰陽師嗎這么會陰陽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