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顧安安晚上睡覺被渴醒,出來倒水。伸個腦袋,就能看到謝謹行書房的等是亮著的。但工作時候的小舅舅都好嚴肅啊,沒有重要的事,顧安安都不敢打擾他。
不過偶爾看著謝謹行生人勿進的樣子,顧安安是真的很想問他你來大姨夫了嗎小舅舅不然是什么原因促成你一副隨時想爆干別人的恐怖表情
她偷偷拿一杯奶茶去賄賂了李特助,詢問可能的原因。
李特助也不知道最近誰招惹了謝謹行,不過他也承認,boss最近確實有點情緒緊繃。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猜測,應該是蘇軟惹得鍋。
“你們就沒點辦法攔一下嗎”顧安安發出對他們安保系統的質疑,“那么多人高馬大的保鏢,都擋不住她一個一米五二的小矮子”
李特助最近沉淪的很快,世界觀搖搖欲墜“那女孩子是真有點邪門,有時候我們也會被她影響。”
想到自己好幾次莫名其妙地覺得這個少女有一種遺世獨立的美麗,像一朵單純美好的開在懸崖邊上惹人憐愛的花。心里偷偷質疑boss這樣不解風情的人,有錢又有什么用,還不是配不上人家。
李特助回想起來,也心有惴惴。
“好吧。”女主光環,集體降智。可以。
當然,這幾天,顧安安也沒閑著。
她是拿人家工資的打工人,該摸的魚必須摸的同時,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的。
為了搞清楚蘇軟身上到底有沒有外掛,顧安安特地帶人蹲了蘇軟幾天。
但是,每次都沒蹲到人。
蘇軟就跟身上裝了避雷針一樣,把她像逮著她劈的天降橫雷給避開了。顧安安由此懷疑,蘇軟身上真的有點子東西存在的。
不過她雖然沒蹲到蘇軟,卻通過她各個單位的臨時同事知道了一件事。
蘇軟貌似家里出事了。
據可靠消息來源蘇軟某個高檔會所的領班說的,蘇軟前幾天接到了家里親人的求救電話。好像她的母親還是什么人,被一股黑色會勢力給抓了。對方要求她立馬回去,把拖欠的高利貸給還了。否則就讓她母親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綁架勒索嗎”顧安安有種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感覺。
古早霸總文里,女主經歷的事情大多時候比較脫離普通人的頻道。要么是車禍失憶,要么是被綁架勒索。雖然現在被綁架的不是蘇軟本人,是女主拖欠高利貸惹來的,但總體來說,有一種異曲同工之
妙。
“對,蘇軟昨天晚上就帶著東西趕車走了。”
“哦”
蘇軟人走了,危機解除。顧安安緊繃的神經也松弛下來。
謝謹行這一趟南城之旅也差不多到了尾聲。
顧安安琢磨著自己過來也沒發揮多大的作用,回去不知道能不能跟小舅舅申請到年終獎。楊秘書說謝謹行雖然大部分時間不做人,但謝氏的獎金給得很多。
像他們秘書天團,人人都是十六薪。
李特助的話,還會多出很多,作為總助,他還有老板給的分紅。因為李老大是二十四小時全天候跟隨。風雨無阻,隨叫隨到。
顧安安羨慕,又嘆為觀止“錢難掙,屎難吃。但謝謹行的屎,勉強還是可以吃一下”
楊秘書最近跟她混的很熟,深有同感地點點頭“沒辦法,老板給的太多了。別說讓我長期跟隨出差,就算安排我去西伯利亞種土豆,我也是愿意的。”
顧安安不懂,但顧安安不明覺厲。
為她的覺悟豎起大拇指。
說完,楊秘書又給她支招“你這情況,其實是可以十二薪的。雖然機動配合工作,但合同本來就沒要求你坐班。而且,你也屬于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的類型。誰說不坐班長期待機不需要消耗精神的按理說,這也屬于一種精神勞動。就是想要確定,要做點必要的準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