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裊裊太了解這種不能虧的心理。要是她熬大夜吃瓜吃到三四點,第二天半死不活地爬起來早八。結果在課上睡過去,想死的心都有。
上面瘦精精但特別精神的老頭兒正在大談特談當今時政,詼諧幽默地發表自己的個人觀點。口水激情噴灑的樣子,連頭上那幾根稀疏的白毛都格外振奮。
林裊裊趁老師轉身去黑板上板書,飛快地又塞了個小籠包進嘴里。這小籠包她特意繞遠路,在學校后面的美食一條街買的。排隊排了十五分鐘,巨他媽好吃。她一邊嚼一邊口齒清晰地說話,也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哎,安安,你聽說陸星宇住院的事了嗎”
“啊陸星宇怎么住院了”
顧安安打了個哈欠,擦了下眼角擠出來的生理性眼淚。表現出對這位京傳聞名的校草毫無興趣。她雙手抱著胳膊趴在桌子上,眼皮快黏在一起。
這段時間在南城光顧著研究謝謹行和蘇軟,顧安安已經好久沒關心陸星宇了。
“”林裊裊驚了,“你不知道你的crh啊五年的crh就這么成了過眼云煙女人,你的名字叫薄情”
顧安安絲毫不在意,懶懶地換了一邊臉頰躺“癡心絕對不太適合我,我個人比較偏向于見好就收。見不好快點溜。陸星宇虐我千百遍,我沒因愛生恨拿把刀去捅他,都算我本人精神正常。”
“你說出這句話就精神不那么正常。”
林裊裊想起來,陸星宇馬上要跟沈珊訂婚了。顧安安早已成為過去式。
她嘆了口氣,想起來都覺得可惜,青梅竹馬就這么敗給了天降。
“就陸星宇好像又回校了。”
林裊裊也趴下來,湊在桌子下面跟顧安安嘀嘀咕咕“有可靠消息說,陸星宇說服家里人讓他留在京市,以后不用出國。然后憂郁自閉的陸少大概是付出了什么沉重的代價,整個人就變得又暴躁又疑神疑鬼“
“他不是本來就神經兮兮的”
林裊裊無語地看著這女人“不愛也別傷害好吧。”
“okok,我錯了。”
林裊裊繼續說,這八卦她吃了一晚上了,實在是憋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迫不及待地想跟人分享“就好像是因為沈珊吧,沈珊雖然馬上要訂婚了,最近卻跟個酒吧服務生打得火熱。”
林裊裊一臉興奮,激動得像是帶入了陸星宇本人。
怕動作太大,她剛要大神就迅速鬼鬼祟祟地瞥了眼老師,湊過來小聲“陸星宇就
抓奸啊,抓到了修羅場,所以吃了大醋,這是據現場記者口述的。不過我猜測啊,可能是我的女人就算不喜歡也只屬于我宣告主權什么的心態作祟,陸星宇就出手教訓那個服務生。”
說到這,林裊裊幸災樂禍地笑出了聲,“然后凄慘的是,他沒能打過那個服務生。”
顧安安“”
“陸星宇大概也沒料到,那個服務生打架那么厲害。他一個校籃球社社長,一挑三一挑五都輕輕松松的人。居然打不過人家一個小白臉。”
林裊裊又塞了一個小籠包,吧唧吧唧地嚼著小籠包,都擋不住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嘴臉“現在大家都在傳,以前傳陸星宇打架有多厲害,看來是大家看他豪門富少的身份,偷偷放水讓著他”
顧安安死魚眼地打了個哈欠“不至于,不至于。”
雖然陸星宇有時候挺腦殘小學生的,但這點顧安安還是要替他澄清一下“陸星宇是真的運動天才,運動神經非常發達,體育十項全能那種。他的體力和爆發力能差到哪兒去”
林裊裊是有點說故事的天賦在身上的。
一點亂七八糟的豪門八卦,愣是把顧安安給說不困了“估計是遇到特例,踢到鐵板了。對了,那人叫什么”
“江森。”
顧安安
顧安安
“你認識啊”林裊裊驚訝得小籠包都不吃了。
“不算認識,只是見過。”
顧安安翕了翕鼻子,京市室內有點干,她鼻子疼,“但我個人覺得,這個人大概是有點討厭我,討厭到會動手打我那種。”
林裊裊“”
“其中細節太過復雜,本尊就不一一言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