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應該沒脫單。
正常人誰愿意跟他啊,這男人空有美貌和財富,腦子沒那根筋。他們四個人里,就連凌城生這個注定孤寡一生的兵王都談過兩個,謝謹行可是連手都沒給人家女孩子摸過。
因為,這個逼嫌人家臟。
“真的假的你真有看上眼的了”梁程理嘴角抽了抽,心想是哪個倒霉鬼被謝謹行給看上了啊。不怕被他一張嘴給毒死嗎
秦嘉樹放下酒杯湊過來“不會是南城帶回來的未成年吧”
突然,梁程理喝酒的手一頓,想到了一個人。
之前謝謹行強迫他把一個小姑娘的微信推給他來著。想到顧安安那漂亮的像朵花的臉和令人心動的身材,梁程理瞇起了眼睛。
“兔子不吃窩邊草,只有狼心狗肺的家伙才會盯著家里的”
“閉嘴。”
謝謹行就知道這倆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不想跟他們說太多,他直接切入主題,問秦嘉樹“你活兒干了嗎”
秦嘉樹“”
秦嘉樹憤憤不平“謝謹行,你就該這輩子孤寡到死再一個人躺在墓地里孤獨入土才對。你這家伙交什么女朋友啊,你就將你的一生投入到自戀事業中不是更好整天就知道拿你那點臭錢奴役我們給你干活有錢了不起啊,有錢就為所欲為了”
“對,有錢就為所欲為。比如說,我一句話能讓你的研究小組,下個月喝西北風。”
謝謹行涼涼地說。
秦嘉樹“”
“所以,有答案了嗎”
“沒有。”秦嘉樹木著一張晚娘臉,恨不得化身為狗,咬對面這有恃無恐的狗東西一口,“我他媽是人工智能領域的教授,不是搞天體物理和神學的。磁場神學什么東西的,你找別人。”
“資料呢也沒查到”
秦嘉樹黑著臉找到自己的書包,從里面掏出一疊打印的資料,丟給一臉看廢物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謝謹行。
“這是我大數據給你爬蟲爬來的,做了簡單的篩查。”秦嘉樹真的很想建議謝謹行別掙那么多錢了,有
空就去看看腦子。大好的年輕人,二十八就瘋了。
謝謹行翻看了幾頁,只是一些理論和設想。外加一些科幻小說。
他皺了皺眉頭,又看向梁程理。
梁程理都不用他催,也丟了一疊資料放桌上。
天知道他有多想找出讓謝謹行這種鐵石心腸的家伙最近開花的那個女人,親自跟她談談,找對象要看好人這件事。跟謝謹行在一起,是有多想不開。
謝謹行不知道面前的兩個家伙正暗戳戳地詛咒他還沒開始的戀情迅速結束。
他翻看了內容。
這部分資料,是謝謹行在經過顧安安的提醒,做出新的應對方向。線索里記載了蘇軟發生變化的各個時間節點和變化內容,以及接觸過的人和物。
內容仔細到夾雜了大量瑣碎的采訪文稿。當然,這部分內容是謝氏名下報社記者去調查走訪的。
報社記者調查的方向和思路跟警方存在差異,她們往往會關注到更細節更感情方面的變化。且采訪時,專門帶了心理學醫生隨行,記載的內容當然也會做合理的情感變化推測。
然后到了謝謹行手里,這份內容就變得碎片,但又完整。
謝謹行一點一點地看,腦子里快速地將碎片化信息連接成一大片。再然后,他就仿佛窺見了隱藏在這些瑣碎情感背后,令人駭然的秘密。
他之前猜測的,蘇軟可能拿家人的性命做交換變得合理了。
沒有殺人手法,沒有殺人目的,也沒有殺人證據。但有了超自然力交換契約的前提,一切奇怪的問題就迎刃而解。
謝謹行沒忘記今早收到的消息蘇軟橫穿馬路被車撞進了醫院的事。
撞飛起來,居然沒死,只是摔到了腦子。
臉藏在陰暗中的男人遺憾地勾起了嘴角,不輕不重地嘖了一聲。
秦嘉樹跟梁程理對視一眼,莫名冒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小子最好給我精神正常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