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向來不太懂什么神神叨叨的運道,但跟在羅三爺身邊久了,其實也懂一些玄學的門道。
就像羅三爺家里常年供奉武財神關公,羅三爺手下的兄弟們出去做事之前都會燒香。這些,江森有眼睛,還是看得到的。他們這種刀口上舔血活下來的社會底層,不管曾經有沒有受過教育,都會相信一點命里的東西。
江森覺得好笑的是,他出身在一個貧困的家庭中。這種出身,就不算是有好運。
父母沉默寡言,各自都有著破碎的拿他們當搖錢樹的家庭。貧困,爭吵,以及謾罵。從小,江森就沒有得到過多少愛。父母又在他十二歲這年生了個患有白化病、基因病等多重病癥的妹妹。為本就貧困的家庭雪上加霜。更慘的是,他十六歲這年,父母一起在意外中喪生。保險賠償款也被父母的吸血鬼的家庭給搶走。他只能帶著不能被社會接納的妹妹游走在灰色地帶,掙扎求生
如果,這樣的人生也算是有運氣的,那么,都是些什么見鬼的運氣
蘇軟卻不管江森笑什么,她只是一邊忍受著身體的疼痛一邊在問系統。
跟系統確定了,江森身上有運氣,且是厚積薄發、大器晚成那種非常強的氣運。如果放任江森走下去,大概會在二十七八歲的時候迎來人生的第一次轉機。
之后就勢不可擋,越走越高,中晚年時將來會走到跟謝謹
行同一個桌子吃飯的高度。
系統這也是他不受你光環影響的重要因素,他是屬于另一個故事的主角。
蘇軟不太明白,江森算什么主角。
長得好看一點的小白臉罷了,連高中都沒讀完,他能走到謝謹行的高度笑死個人。
那我能拿走他的氣運嗎能拿走嗎
系統不能,只能共享。
如果能拿走,蘇軟想全部拿走。
就憑江森害她毀容這件事,她恨不得將江森比她倒霉一千倍一萬倍,根本不想給江森留一點氣運。但不能拿走的話,她只想知道自己能共享到什么程度。
系統最多可以平衡到你不用出門就被車撞,站起來就被開水淋。
蘇軟不滿意只是這樣就這樣
如果想要更多,你得讓江森愛你,鐘愛你一個人。
蘇軟想著,想讓男人愛她,很簡單啊。擁有了三道光環,她想要俘獲一個男人的心,真的就是一個眼神一句話的事情。
忍受著心里的憤怒,蘇軟強迫自己更換了表情,用一種發完瘋后又愧疚的眼神看著江森。
她知道自己的表情該怎么用,對著鏡子練過無數次。此時這個表情,沒有男人能狠心拒絕。蘇軟的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下來,臉沒有被燙毀,真的是萬幸。
“江森哥哥,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對你的。可是我太痛了,真的好痛啊。”蘇軟的哭泣,就是顧安安看了都覺得絕美。全本書的人除了謝謹行,看了都會心疼她,“那個開水剛剛燒開,100度,全部澆在了我身上。你聽到那個刺啦的聲音了對吧我真的好痛好痛”
蘇軟抓著江森的手,“我不是故意對你兇,你原諒我好不好”
江森卻好像無動于衷,只是麻木地看著她的臉“你想要我的運氣”
蘇軟身體一僵,僵硬地沒敢動。
“你有特殊的東西,可以借別人的運是嗎”江森在下九流的地方呆的夠久,見到過稀奇古怪的事情也很多。雖然他一向覺得這些行為屬于封建迷信,不可信。但不得不說,那幫人玩的就是很臟。
像這種借運,借壽命,換命的,都有過。
羅三爺手下就有個人曾經拿家里一個運氣很好的兄弟的八字,去了人妖國找和尚換命。雖然他沒看到什么換命的大成效,但聽同為打手的其他兄弟說過,那人從人妖國回來后好像運氣變好了很多。
說的是好像,是不是真的,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