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小姑娘一驚一乍的動作,一晃一晃的。青春逼人。
謝謹行按兵不動了幾天,就是在等她冷靜。此時看到小姑娘泛著粉紅的臉頰,心里懸著的大石頭才緩緩地落下。臉紅是好事。
她要是見了他還不知道害羞,他才要哭呢。
顧安安往后退走了幾步,坐下來。眼睫毛抖動得飛快,守著
手機又瞥了一眼謝謹行,眉頭皺著,表情糾結得要命。
“怎么了你說。”老男人一如既往的看穿人心,體貼地替她開口。
顧安安好半天才把這口氣給順下來。
胸口那砰砰直跳的心臟,慢慢地平緩下來。
她又瞥了一眼謝謹行,張嘴就想說收到短信的事。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應該。自己對謝謹行的依賴是不是有那么點子嚴重
感覺自己總是一遇到事就找謝謹行,像今天這樣關起門來,在她的房間里商量怎么對付女主角,越想就越親密得離譜等等,在她的房間里,她和謝謹行關起門來就他們兩個人
“啊啊啊啊,小舅舅你怎么來我房間了啊”
顧安安回過神來,手指著穿著拖鞋和黑色v領毛衣,一臉閑適地坐在她的粉紅色沙發椅上翹著二郎腿喝熱可可的謝謹行第一次見在家喝熱可可的霸總,真的是不走尋常路,顫啊顫的。瞳孔地震“你,你怎么進來的”
“走進來的。”
謝謹行打完直球后,好像放開了。變得更得寸進尺了。他慢條斯理地換了個坐姿,“你房門沒關。”
顧安安“”
“剛才在看什么了,嚇成那樣”
小舅舅的侵略性,有種成年人的優雅。
就比如,他堂而皇之地進了顧安安的房間,卻沒有選擇坐在顧安安的床邊或者貼近她三米遠的位置,而是坐在最遠的沙發椅上。仿佛逼近了,但又沒有逼近,“說說。”
顧安安到嘴邊的話憋住。就看著對面給出她安全距離的謝謹行說不出來這種感覺,感覺自己指出這點,有點過于自信自戀,過分解讀了。大概小舅舅就是那種天生的強勢性格,自然地走進來。他大概沒注意到小細節,他不是故意的。
他進來,不是因為他不懂避嫌,而是因為自己房門沒關。
像一只把頭埋進沙子里就假裝沒有危險的鴕鳥,顧安安破罐子破摔地將手機遞過去。
超過三十秒,手機已經鎖屏。
但沒關系,謝謹行會出手。
笑死,他過目不忘,解她的手機鎖跟喝水一樣簡單。
看了信息,謝謹行臉上若有似無的笑容就淡了。
他二話不說,手指在屏幕上快速點動,照著這個手機號,回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嘟嘟了兩聲,但是被掛斷了。
再打,提示音就變成您撥打的手機已關機。
“不急,”謝謹行又恢復了那股平和又不可攀的姿態,快速地撥通了秘書的電話。然后將剛才的號碼發過去,讓他立即調查號碼的所屬人,“查過以后再看。”
顧安安瞠目結舌地看著謝謹行一系列操作,懵懂之中,有種說不出來的佩服。
感覺謝謹行要是在什么生存類真人游戲中,估計落地一瞬間,就會毫不猶豫掏槍干掉可能存在的危險。他有一種虎狼一樣敏銳又攻擊性極強的反擊速
度。
“小舅舅,你好帥啊”
“嗯”
“反正就是很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