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謹行想干嘛
顧安安驚悚地看向他,又看了眼下面的蘇軟。
蘇軟挎著周家繼承人的胳膊,像一個努力像白天鵝一樣伸長脖子。但由于本質是沒有長脖子的白鴨,高昂下巴的動作,顯出一種用力過猛的窘迫。
但不得不說,她現在看起來比平時卑微少女的樣子好看很多,有種會發光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顧安安總覺得今天的蘇軟看起來比之前更白皙聚光了。
她該不會把打光板隨身攜帶吧
要不要這么離譜顧安安甚至離譜到往她身后看,腦袋上看
果然還是真實的世界,沒有打光板。但不得不說,蘇軟很執著,對她的厭惡也是百年如一日。她頭頂那個黑漆漆的史萊姆氣泡,100的分數值堅定不移地躺在正中間。
:3」
沒忍住,顧安安又往謝謹行的腦袋上瞥了一眼。
小舅舅的好感度真的消失不見了,并且不會再回來。他腦袋上史萊姆的標志都沒了。
為什么要收走她的外掛她就這么點不明顯的外掛還沒了。
人比人,氣死人
謝謹行被她幽怨的一眼看得莫名其妙。
小姑娘家家的整天不知道腦子在想什么東西,腦速再慢點,還真不容易跟的上。
他有點好笑,但不是不能理解。年輕人嘛,傻一點正常。謝謹行隔著帽子揉了揉顧安安的腦袋“安安啊,這幾天可千萬記得好好保護小舅舅啊。”
顧安安還在悲傷自己的外掛沒了,聽到他這么說,立即t他的意思。
她把胸脯拍得邦邦響,義不容辭“好,小舅舅放心好了,我肯定會保護好你的貞操的。”
謝謹行“”
謝謹行“你說什么,風太大,小舅舅沒聽清。來,再說一遍,小舅舅聽聽。”
顧安安“”
謝謹行盯到她頭皮發麻腳趾扣底才惡劣地笑了一聲。
突然走近了兩步,伸出一只手很隨意撩了一下顧安安肩側的頭發。仿佛幫她順走頭發上的灰塵似的,順勢在將那只手插進兜里“那小舅舅的貞操就拜托你了,你可千萬守好啊。”
說完,笑得怪里怪氣的。
顧安安“”
臨上三樓之前,謝謹行又回頭隨意地瞥了一眼下面的蘇軟。
下面的蘇軟跟人站的很遠,大概是身上掉皮真的很疼,精致的妝容擋不住她臉上的蒼白。謝謹行眼神幽幽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隨手揮了揮“去找朋友玩吧。”
他丟下這句話,人就頭也不回地上樓去了。
直到他背影消失在樓梯上,顧安安才后知后覺地捂著臉蹲下來。
謝謹行剛才是在干什么
這個為老不尊的老男人是不是在故意地說些不三不四的話給她聽下次
她絕對要把他這些亂七八糟的話錄下來,拿大喇叭放給謝爺爺聽1010,看謝爺爺不給他的腿打粉碎性骨折
心里吐槽,顧安安按住被風吹得亂七八糟的頭發。又想到謝謹行剛才勾了她一縷頭發在指尖的行為。
腦袋又開始燒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