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宇盯著海面發了會兒呆,轉頭問人“江森上船了嗎”
江森不是生面孔,在場的人都認識他。加上之前他在俱樂部被二打一且慘勝的輝煌戰績,這個名字對二世祖們來說,堪稱如雷貫耳。
二世祖們搖搖頭。
但還是基于正常邏輯,給了猜測到的最佳回答“今天是你跟沈珊的重要日子。來賓都是謝家請的。不管江森跟沈珊關系有多親密,應該都沒資格上船吧”
道理是這樣沒錯,但陸星宇還是要確認一下。
他推開這群人,就上樓去找謝謹行。
與此同時,就那么巧,沈珊還真的在二樓的娛樂區域遇到了蘇軟。
命運的齒輪總是這么湊巧,女主女配天生要對上,重要的場合必須得來一場別開生面的k。
就算今天是沈珊的主場,她一大早拉著顧安安上船,從五點開始試做妝造,選了無數套造型才確定了最合適最好看的一套造型做出來。
兩人對上,同款的裙子,沈珊還愣是被蘇軟給襯托得像個用力過猛的土鱉。
就那種氛圍感,很難演。
蘇軟的身上仿佛有一種吸引所有人目光的能力,她已經脫離了一白遮三丑的范疇,而是人群中聚光效果。尤其是沈珊選了條香檳色的長裙。對面蘇軟又是一身純白的顏色。
就,跟之前在謝氏宴會上發生的情況一樣,或者干脆算得上往日重演。
裙子相似,款式有部分重合。造型上,沈珊選擇了頭發全部扎上去,蘇軟披下來。其他的真的非常像。
撞衫不可怕,誰丑誰尷尬。
沈珊之前還覺得自己頭發梳起來顯貴氣,現在只感覺到老氣。
她是一點氣都受不了這種被碾壓的委屈的,受了氣必然會當場爆炸。
直接破防,然后開始胡作非為。
顧安安來的時候,沈珊的臉已經氣得通紅。兩只手抓著裙擺,用力到手背青筋都爆出來。只不過有人攔著,還沒來得及抓著酒杯往蘇軟的臉上扔。
但四周議論紛紛,不算客氣的竊竊私語讓顧安安感覺到一陣的頭皮發麻。
她幾乎是不客氣地沖上來,一把握住了沈珊的胳膊,把她往旁邊拖。
“她為什么會在船上誰允許她上船的”
沈珊的憤怒可想而知,她為了今天驚艷四座做了多少準備。她的訂婚宴,她要做全場最閃亮的主角,“她有什么資格上這艘游艇,她有什么資格”
“是不是那幫人那幫舔狗干的”
沈珊怒不可遏,被顧安安拽著相一致發瘋要撓人的波斯貓,上躥下跳“被蘇軟隨便迷惑一下,就把人當尊貴的女伴帶上船是不是”
“她那套裙子怎么回事那裙子是蘇軟一個貧民窟出身的人買得起的嗎比我這條看起來還貴,憑什么肯定是那幫舔狗干的還是說是陸星宇幫的忙也對,那裙子是陸氏名下的品牌,沒錯,就是陸氏陸星宇”
顧安安真的是憐愛她了,次次被蘇軟艷壓,真的是憋屈。
但她不能火上澆油,只能安撫她“你先喝點果汁冷靜一下,冷靜啊,千萬冷靜”
“陸星宇要死啊他就那么喜歡蘇軟嗎”
沈珊冷靜不了,她只要一想到蘇軟出現以后自己變成一場笑話就要跳起來。她今天就算是殺人,也要把蘇軟給趕下船,“讓蘇軟吧裙子脫下來,否則今天這個婚,我不定了”
怕她等會兒脫下高跟鞋,沖過去跟蘇軟打架。
顧安安非常適時地提出另一件事“江森也在船上,是不是你弄的”
憤怒的沈珊瞬間就像古裝劇里被點了穴的人一樣卡殼了。不動了。
“我看到江森了,穿了套同樣以他的身家買不起的裙子。”
顧安安冷靜地指出,“是不是你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