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嗎”
“巨他媽帥。”
“你是打算追他嗎”
顧安安的心跳突然有點失序。她思考了一下,心虛地點了頭。
林裊裊立即打起精神,兩只眼睛亮晶晶的“那就得好好挑啊選禮物可得搞點新鮮的,跟普羅大眾不一樣的。這樣才會讓人家覺得你與眾不同,然后對你情根深種。”
顧安安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他沒那么好哄,賊冷靜理智一人哎”
“你怎么知道”
“我看別人試過,被他送進牢里了。”
林裊裊“”
兩人逛了一圈又一圈,在金額卡死在一萬以內。禮物又非常獨特和精美的要求下,什么都沒買到。
走的腿都要廢掉。兩人靠在某才藝培訓中心的廣告前,商量著要不然下次再買。
感覺最近的新品是真的沒上。
顧安安也覺得買東西不是她的長項,她真的想不到謝謹行會需要什么。
“那不然你想辦法手工diy一個給他吧”
“啊做啥”
“陶土杯子手工定制袖扣”
這倒是可以有。
但問題是,做的太丑的話會不會被人嫌棄
不等顧安安決定,林裊裊就拉著她去附近的一家陶藝體驗店。
禮物什么的,最后什么也沒買。
只是勉強地捏了一下午的泥巴,捏了個四不像的貓狗兔鼠合體的陶土杯子。店家表示燒制出來,要一周后。到時候來取就行。
顧安安拿著憑證,想起自己之前發下的要干掉原女主當女主的誓言,突然感覺好尷尬。就這一個價值一百六十八的體驗陶土杯子,突然覺得自己檔次連蘇軟都不如哎。這個送出去,真的能拿下時薪上千萬的小舅舅嗎
怕不是在開玩笑。
人家主角的誓言是一怒之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她炮灰的誓言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顧安安抱著一種詭異的心情回了家。晚上搓了一團泡沫糊在臉上,盯著鏡子里自己透著清澈的愚蠢的臉,又想起這事兒。
瑪德,小舅舅看到這禮物會不會笑死
要不然還是別送了吧
踢了鞋子準備爬上床睡覺,客廳的門鈴突然矜持地響起來。
顧安安睜開眼睛,伸頭往客廳的方向看了一眼。
以為是幻聽,或者是別人家門鈴。
然后,門鈴又響起來。
顧安安抓了一把頭發爬起來開門,門一打開,門口站著一個修長的身影。
對方肩頭落了不少雪。不知道是不是在樓下站了很久。
此時雪粒子在燈光下呈現出瑩白色,都還沒有化開。他微微側過臉,微笑地垂眸看著她。
四目相對時,他輕聲問她“安安這么久不聯系我,該不會是把小舅舅給忘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