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程理摸了摸鼻梁“這些小姑娘私下什么話都敢說”
謝謹行瞥了他一眼,梁程理不說話了。
謝謹行放下酒杯,邁著長腿就跨上了岸。梁程理見他動作,立馬喊“哎哎,你去哪兒”
“不泡了。”
清淡淡的嗓音被丟在背后,他抽了搭在椅子上的浴袍穿上,起身離開了。
其他人還在聊得歡,沒注意兩人私下說話。周燁時不時看過來一眼,發現謝謹行竟然一聲不吭地走了,游過來小聲地問了梁程理一句。
“誰知道。”梁程理也摸不準,指了指隔壁女浴池,“不過估計跟鐵樹開花有關系。”
周燁眨了眨眼,頓了頓,突然露出了
一個恍然的表情。
“他來真的”
梁程理聳了聳肩“別問我,我也不清楚啊。”
顧安安在經歷了一堆咸豬手后,無語地包上了浴衣。
這幫女的真的是自己有的東西,干嘛捏別人的。顧安安無語地齜了齜牙。
剛走到更衣室,門口突然走進來一個女服務員。更衣室是分開的,但有個供人休息的大廳。服務員敲了敲門,笑得隱晦地說“客人,浴池其實連著的,男的女的隔一道竹質的墻。”
意思很明確不隔音。
再進一步這邊說什么,那邊完全聽得見。
“”
所以剛才她們在這邊大放厥詞,那邊聽的一清二楚。
社死,是一群人的社死。
開開心心的千金們笑不出來了,尤其是剛才笑最大聲的那幾個,開始掩面逃竄。
顧安安特別慶幸自己沒有大聲說話,除了尖叫那幾嗓子,忍者神龜就是她。她默默地看向臉紅的像爆炒的蝦的沈珊,默默給了她一個評語“叫你黃,叫你色。”
沈珊“嚶”
“算了,”顧安安拍拍她,傳授經驗地說,“只要沒被懟到臉上,那些話就不是我們說的。”
“沒錯。”
一群人在更衣室分開。
臨走之前,沈珊拉著顧安安說“知道你喜歡日料。我叫了日料大師過來,換好衣服就趕緊來。”
為了安撫大小姐被管制得發瘋的二十天心情,這次出來她做了百分百的準備。不僅料理和行程有安排,還專門預約了纖體sa。
“ok。”
顧安安麻溜地回去換衣服。
約的是半小時后包廂集合。
她趿著酒店的拖鞋在這座有點日式的木質酒店走廊上,一邊走一邊給沈珊發消息。
發消息發得太投入,剛走到走廊拐角就一頭撞到了什么人背上。
顧安安一愣,立馬退后好幾步飛快地道歉。結果她像個日本女人一樣rry了半天,對方一點動靜沒有。從手機里抬起頭,才發現是今天一天都很沉默的陸星宇。
額狹路相逢,顧安安啪嗒一下鎖屏,腳步往旁邊挪。
陸星宇擋住。
她眨了眨眼睛,想想,不跟他計較,往另一邊挪。
陸星宇平移了過去,還擋住。
“你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