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里的孩子誰
校領導扭頭看了眼,四個女孩中,就沈珊一個白富美。
沈家跟謝家還有親戚關系呢
以為說的是沈珊,校領導的一顆心立即就放回了肚子里。他頓時腿也不抖了,心也不慌了,精神抖擻地帶著謝謹行參觀校園,暢談著京傳的百年校史。
等人走遠,沈珊才吐著舌頭從顧安安背后跳出來。
說是接待,其實都不用她們說什么。四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兒就負責跟在這群領導身后,在他們口渴的時候跑腿買買水,拿拿物料宣傳,順便再在校領導說不清楚的學校學生生活的小細節時幫忙回答一下。
等人到了教職工樓辦公室,她們才被打發去會場布置場所。
干活的,只有顧安安和學生會宣傳部長。
沈珊只負責給座位上擺名牌和水,蘇軟干脆消失不見。
會場其實早就布置過,現在是臨時的修整。顧安安抱著一堆話筒從儲物間出來時,打死沒想到本該在校長辦公室的謝謹行,會在學校大禮堂后面的安全通道里。
他像是厭煩了無意義的寒暄,將繁瑣的工作甩給了秘書,忙里偷閑地偷跑出來透透氣。
此時側身站在窗邊,低頭從煙盒里抽出一支煙,咬在唇上。另一只素白修長手拿著金屬的打火機。昏暗的環境,打火機啪嗒一聲,瞬間驚動了蹲在樓梯上捂著臉嗚嗚哭泣的少女。
少女像一只受到驚嚇的小兔子,睜著紅彤彤的眼睛,倉皇地扭頭去看頭頂位置。
來了
這shi一般的瑪麗蘇光環發射時刻
顧安安面無表情地站在樓梯口。等著謝謹行像陸星宇楊躍之流一樣,被蘇軟仿佛風中不堪折枝的嬌花一樣的破碎感所折服,進而為她所受的委屈狠狠地討個公道。
然而她就看到點燃了煙卻沒有吸,只是拿下來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任由它燒著玩的謝謹行,慢吞吞地將煙按滅在垃圾桶上。
然后丟進去,轉身就走。
顧安安“”
哭泣的蘇軟“”
氣氛大概僵持了一分鐘,或許只有幾秒,只是因為太尷尬而顯得很漫長。
做工精良的皮鞋踩在水泥砌成的臺階上,發出很輕微的腳步聲。蘇軟傻眼地瞪了半天,爬起來開口“對不起先生,我不知道你在這抽煙,打擾你了
。真對不起”
謝謹行腳步一頓,目光順著臺階往下看。
哪怕沒有故意瞧不起人,這個高低差也確實顯得居高臨下。
頓了頓,他才冷冰冰地開口問“你在跟我說話”
蘇軟大概是沒有受到過這種態度,呼吸瞬間一窒。
她瞳孔收縮了幾下,忍了忍,嗓子里含著軟糯的沙啞。語速很快地說“我我不知道你在這里,不是故意在這里哭的。我其實不是個喜歡哭的人,我很堅強的,只是今天真的太難過了。我是受學姐拜托才來幫忙做這個課外活動,沒想到會遇到從大一就霸凌我的富二代。校領導親眼看見富二代的所作所為,居然也假裝沒看見對不起,我不是想抱怨,只是哭的太大聲,吵到你”
她自顧自的說了一長串,以為上面的男人會有所動容。
就算不動容,也會為他庇護沈珊對她動手這件事感覺到內疚。
但是抬起頭,對方臉色依舊淡淡。
仿佛什么都沒聽見一樣,毫無波瀾地給出建議“霸凌你的是學校的學生,你要是覺得委屈,可以找學校領導處理。”
還要再說的蘇軟哽住,瞪著紅彤彤的大眼睛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