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個不得不彎下腰配合她的男人臉上快速閃過錯愕時,突然踮起腳尖,親在了他的唇上。
雖然只是在嘴唇上貼了貼主要太復雜的她也不會,有賊心沒賊心地沒敢伸舌頭。但謝謹行不愛抽煙,非常注意個人清潔的好處她體會到了。他氣息清冽,一點不混戰。
什么淡淡的煙草味,他的氣息里面沒有。因為身體健康,他嘴唇都很有彈性。
在謝謹行錯愕過后,驚醒的那一瞬間。
顧安安攥著衣領的手迅速松開。眼睫上下抖動得像是要飛出去,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眸色沉沉,下意識地俯下身追上來的謝謹行,扭頭躲過了。
謝謹行“”
下一秒,意識到自己干了什么離譜的事情后,顧安安火上澆油地舔了一下嘴唇。
四目相對之下,她渾身的汗毛一瞬間就全炸起來。
然后,不管謝謹行反應過來是什么態度,顧安安很沒種地拔腿就跑。
謝謹行“。”
回過神來,花房的玻璃門在慣性之下來回扇動,透明的玻璃墻外面。穿著霧藍色長款毛衣的小姑娘,跟屁股后面有狗追似的,一頭躥進了灌木叢。
“”
摸了摸嘴唇,唇瓣上仿佛還殘留著少女柔軟的觸感。謝謹行忍不住翹起了嘴角。
因為太心虛,顧安安一下午都沒出房間門。
謝謹行非常體貼她偶爾腦抽做出一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事,之后非常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的矛盾心理,沒有故意去刺激她。當然,也跟霸總沒有休息日有關,下午就算在家休假,也開了幾次視頻會議。
結束后,去書房跟老爺子聊了一下南城開發案的進展。
父子倆交談時,老爺子見他嘴角就一直沒有放下來過。
實在沒忍住,問了一嘴“看來今年這個生日過得挺開心”
謝謹行瞟了最近熱衷于嘲諷他的老爺子一眼,換了個舒服的坐姿,身體窩進了沙發里“過生日嘛,一年就一次,開心一下不是很正常”
老爺子倒了一杯茶,慢吞吞地掀眼皮撩
了他一眼“去年生日,阿理想給你辦一回,你不還嫌他搞這些不務正業耽誤你工作”
“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
端著茶杯的老爺子“。”
這小子欠揍也不是一天兩天,次次都能讓人說不出話。不過老爺子也沒故意在人家過生日吵架的癖好,正事兒就那么些正事兒。謝謹行雖然年輕,但這小子從小就不同于一般人,工作上的事情是不需要他操心的。
老爺子現在更關心的,是兩個孩子訂婚的事。
說到訂婚,他總覺得太趕了。日子確定了在臘月二十八。
“嘿,你是覺得晚個幾天訂婚,安安就跑了還是怎么地”老爺子說起來也好笑,“我以前怎么就沒看出來,你這小子這么恨嫁”
今天都臘月二十三了。
謝謹行被老頭子笑了也不在意,修長的雙腿交疊,他身體依靠著沙發的扶手“我都二十八了,翻過年就二十九。三十歲之前就想完婚,這有問題嗎”
他不這么說,老爺子倒是忘了他二十九了。
老爺子一直是站在顧安安的角度看的,想著安安才二十一歲,不著急的。就算拖到二十五歲再結婚都不算晚的。結果被自家小兒子這么一算,好像是有點著急等等。
老爺子突然震驚道“你都這么老了”
“”
“哦,也對,畢竟比安安大小十歲呢。”
“”
“七大于五,超過五,四舍五入就是十。”
謝謹行這個不肖子孫,一張嘴就沒好聽的“爸,要不然咱去醫院做個檢查我看你體檢報告,最近好轉了。難道弄錯了”
眼看著老爺子要給氣蹦起來,他倒打一耙“別告訴我,我哪一年出生的你也不記得呀”
這一句,成功轉移了老爺子注意力。
老爺子下意識想反駁。
嘿。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