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安腦袋冒出了一個大大的驚嘆號
然后,看著他慢條斯理地走下樓。
林裊裊呆滯地張了張嘴,扭頭去看顧安安。
顧安安瞪著樓上男人這張英俊的臉,機械地扭頭看了看四周。確定她們確實是在無聊大學生消遣玩樂的場所,而不是什么商務精英暢談合作的高爾夫球場。
她于是回頭看了眼窗外,工作日,天是晴的,也沒下紅雨啊
謝氏破產了
“你怎么在這”顧安安挑眉。
“開會。”
“在這開會”
“咳咳。”身后的低咳打斷了顧安安繼續出言不遜,顧安安回頭看了眼。鄭慧和葉歡歡眼神鬼祟的像是被爸媽抓到偷看小黃片的中一少女。
捂著脖子,撕心裂肺地咳嗽,仿佛一口果汁嗆進氣管。
講真,她們之前沒見過兩人私下相處。從來不知道看起來特別慫的顧安安,跟京市龍頭繼承人說話態度是這么橫的。
謝先生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鄭慧立馬坐的筆直,用后腦勺表示我們不存在,你們倆聊。
顧安安囧了一下。
“陸星宇去國外留學是你搞的鬼吧”講真,顧安安真的很好奇謝謹行對陸星宇莫名其妙的忌憚是從何而來。總不能因為她吧
“我只是建議,具體決定是他父母做的。”他語氣莫名有
點生硬,“你不高興”
這語氣,仿佛她要是因為陸星宇出國不高興,他就要生氣了似的。
“那倒沒有。”雖然過去是陸星宇的舔狗,但過去的舔狗顧安安關現在的她胡漢三什么事,顧安安無情得毫無心理壓力,“我就是有點好奇。”
“沒什么好好奇的。”
“你好敷衍哦。”
“嗯沒,你想多了。”
“謝謹行。”
被人連名帶姓地喊的男人笑了一聲。
鄭慧她們的頭皮開始發麻了,后腦勺像被人棒棒敲的寺廟許愿鐘,鐺鐺鐺地麻。
雖然他倆訂婚了,但一想到被吼的對象是自家爸媽見了都得客客氣氣的謝謹行。心里都在祈禱顧安安能不能別這么莽。她們是想知道陸星宇被流放到國外的八卦,但不想這樣聽到啊啊啊啊
顧安安你big膽
顧安安一點沒感受到名媛們的忐忑,皺眉看了他許久。
忽然伸手,扯住了對面冷峻得活像個索命的閻王爺的俊美男人的領帶。將他上半身給拉下來,墊了腳尖伸手去摸他的額頭。
對方連裝個樣子掙扎都沒有,很順從地就任由她摸了。
“還在燒”顧安安眉頭皺起來,“不是說早就好了嗎”
“嗯,不是甲流。休息太少,免疫力下降。”
“”
顧安安哦了一聲,像是不滿,皺著眉頭看他。
謝謹行自然地將她的手拿下來,握在手心。若無其事地捏著她綿軟的手,小姑娘的手看著纖細,其實肉挺多。他捏了幾下,惹來小姑娘不滿的瞪視。
嘴角又掛起例行的微笑,問“怎么突然關心起了陸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