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的包廂,因為不想面對剛熱乎沒幾天就冷掉的房間,拉一群人出來喝酒的人,安靜地坐在單人沙發里。
也不知道頁面上發了什么消息,瞥一眼,就被他倒扣到桌子上。
想了想,他回答“教她開車。”
“”
秦嘉樹挖了挖耳朵“這不是好事嗎”
“因為年紀大,具備各種成熟的技能能夠滿足小姑娘對成熟男人能力的崇拜,你正好可以展示一下你那賽車級別的超高車技,讓她覺得你比小姑娘幻想的特工還可靠。這對你來說,難道不是送上門來刷好感的送分題你又在這思考什么人生”
秦嘉樹有點不懂,之前教給他的追女生技巧,他應用起來好像也怪怪的。
他瞥見了謝謹行皺起的眉頭,頓了一下“謝謹行你行不行啊你別告訴我送分題你也搞砸了”
“”
“教人開車,你能闖什么禍”這特么不是你個人炫技時刻嗎
謝謹行垂下了眼簾,沉默了。
就車子這個東西吧,它始終有一種玄學的東西在的。
人只要坐上去,就會被一種奇特的磁場所迷惑,然后分不清左右前后,甚至開始聽不懂人話。
就比如,每次顧安安系上安全帶多虧了教練天才的取名能力,她現在養成條件反射,就是一上車就系安全帶,不管什么車d,聽到旁邊的人如上帝的指引一般在她耳邊說左打方向盤,她的手就仿佛擁有自己的意識一樣自己往右轉。
大腦都沒有反應過來,車子就已經偏到了右邊。
謝謹行親自教人開車的經驗不多,或者應該說,干脆就沒有。他年少輕狂的時候確實不少異性會打著讓他教開車的名義接近他,但都被他以不友好的態度給拒絕了。
顧安安算是他第一個學生。
還是主
動提出要指導她的那種。所以耐心很足。
當小姑娘抓著方向盤,扭過頭淚眼汪汪地看向他的時候,謝謹行情緒穩定得堪比樂山大佛。不僅輕言細語地安慰,并予以鼓勵,還充當了特大號鎮靜劑,隨時穩定她因為不熟練而緊張的情緒。
“你眼睛正視前方,看著前面開。我在這里坐著,不會出事。車子往右偏了你就往左拉。左右是可以隨意調節的,你視情況而定。”
“哦。”顧安安抓著方向盤,打向了右邊
“”
發現打錯方向,又開始緊張。
謝謹行以為她沒聽清楚,又說了一遍“沒事,往左。”
繼續往右
“”
問題不大。
謝謹行伸出長胳膊,親自幫她擺正了方向盤。
車子重新回到正路上,顧安安在這一刻,崩潰得像個失去了回聲定位系統的丑蝙蝠“你不要說往左往右,我聽不懂。你就說往那邊”
也行。
謝謹行不是很能明白方向指令為什么會這么難理解,就像學神不懂學渣為什么不用公式一樣。但他知道人在接觸不熟悉的事物時,理解需要一定時間的磨合。在等待耳朵聽到指令,轉換到大腦中樞,傳遞出正確的信號,需要一定的熟練度。
他唯一慶幸的是還好選的練車地點人不多,不然以顧安安的車技,分分鐘創死一兩個。
思考了下,謝謹行謹慎地開口“是不是左右分不清”
他問的比較冷靜,但可惜,顧安安還沒學會開車,先得了路怒癥。
這話用一種平靜得有點冷淡語氣說出來,她的大腦進行了自我的深加工。然后她就開始心態不穩定了。
“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