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不能每次犯錯都用這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我,企圖蒙混過關。”謝謹行無奈又沒辦法狠心,但他自從跟小姑娘訂婚以來,真的很少得到正向的感情回饋
雖然不至于說是獨角戲,但總是這樣也會讓人意興闌珊。
不可否認,本來打算順從小姑娘的意思彼此冷靜一段時間的謝謹行,又心軟了“我不是圣人,我也會因為你的冷淡和不在乎,對這段感情產生懷疑”
“你懷疑什么”
終于說到了最可怕的東西,顧安安像一只被戳到了死穴的小動物,一瞬間驚覺起來。
“有什么好懷疑的我又沒有不喜歡你,你為什么要懷疑”
像是不想聽他說出這種話,顧不上什么羞恥不羞恥,顧安安拽著他就把人給推到了沙發上。她的沙發是那種低矮的沙發,大概四十厘米的高度。
謝謹行仰躺在上
面,小腿的長度太長都不好支撐。
顧安安踢掉了拖鞋坐他腿上,強勢地將人不那么用心遮掩的手按到了一邊,就伸手去摸他的皮帶
謝謹行錯愕了一瞬。
只一會兒的功夫,就沒有心情來錯愕顧安安這個態度是什么意思。
嘩啦啦的金屬重物砸在地上,一點點聲音都清晰可見。
這像是一種信號。
謝謹行呼吸沉了沉,努力壓抑住自己想要把人掀翻壓上去自己操作的念頭,像一只失去戰斗力的猛獸在沉默地任由小姑娘在他身上亂來。
墻上的機械鐘滴答滴答的走動,時間好像很快,又好像很慢。
房間里沒有開暖氣,但無論是誰都沒覺得冷。
不知道是不是未知帶來的新奇感受,還是小姑娘難得的情緒泄露給了謝謹行心理愉悅,他喉嚨里發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短促低哼。
小姑娘的動作雖然生疏得不得章法,堪稱胡作非為,但卻意外的給人一種無法預料的驚喜感。慢吞吞,逼得他額頭青筋都凸出來。
這人吐出一口濁氣,卻還能氣定神閑的笑出來。
“這就是你道歉的方式”
顧安安手一頓,垂眼巴巴地看他,“不行嗎”
“行。”
手摸下去
明明額頭的汗都一滴一滴冒出來,一只手被人按在了頭頂,卻還裝的跟個不動聲色的大尾巴狼一樣說些垃圾話,“如果你來真的,我考慮不鬧脾氣這件事。”
顧安安看著他。
對方也不知羞,任由她看。
顧安安木著臉摸了摸他濡濕的鬢角,順著他的側臉往下,果然一些讓人聽了不高興的雜音就戛然而止
“剛才問你有沒有生氣,你不承認,現在你承認了嗎”
顧安安斜眼睨著他,這人對于自己現在的窘境坦然得毫無羞恥感。
手摸了摸他的頭發,雖然一直加班,但他發量很足。此時也已經因為滾作一團,凌亂了。碎發灑落下來,半遮著眉眼。顧安安將手插進他的頭發中,無意識地梳理了幾下,順著他的脖子摸了摸,一點一點摸到了他背后的肩胛骨,她指尖順了順肩胛骨中間凹陷的地方。
脊梁骨是人身上神經發達的地方,一點點撫摸,就很容易讓人放松下來。
就像是貓科動物。
顧安安順了幾下,謝謹行的皮膚一點一點緊繃。他也不拒絕,坦然地放任。顧安安上次就發現了,這個人跟貓科動物一樣喜歡被人撫摸后背。因為抬手的動作,帶動的身上有垂墜感的線衣往上,露出了深灰色線衣下面一截纖細白嫩的腰肢。
白皙的皮膚在昏暗的光色下,仿佛籠著一層熒光。
謝謹行吐出了帶有白汽的溫熱呼吸,他此時的一雙眸子全是濃稠到掩飾不了的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