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安感覺這個氣氛有點煎熬了。
扭頭看了眼保鏢們,離得比較遠,且每個人都戴了看起來威懾力很高的黑墨鏡,根本看不清眼神。腿上巴上來的雪團子一樣可愛的小女孩兒,仰著小臉無辜地看著她。
她腳趾頭在鞋里摳了摳,猶豫是不是可以結束這場莫名其妙的會面了。就聽江森終于又開口。
“顧安安,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顧安安被他問的一愣。
“感覺你第一次見我,眼神就很警惕。”江森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在意這一點,但真的很尖銳,“我做了什么讓你討厭的事嗎”
正常來說,因為擁有一張堪稱完美的臉,他在異性面前一直很受優待。不管是八歲以上八十歲以下的哪一個,對他的耐心比一般人都會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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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安沒辦法說你曾經干掉了我這件事“我摔斷手你干的。”
“”
“那次在山道上,你踹我也是故意的,對吧”
“”
“我個人對惡意比較敏感,你想害我,我為什么不能討厭你”
江森沒想到顧安安這么敏感。他自認為自己做的很隱蔽,幾乎不會被發現。抬眸看了眼顧安安,不可否認,曾經確實做過這些事。那么被討厭,是活該。
“抱歉。”不知道該怎么為自己辯解,或者干脆不辯解,“我可以無條件幫你做三件事。”
顧安安立馬跳起來“那你答應我,永遠不會傷害我也不會鯊我,不管什么理由”
“就算不用這個承諾,我也不會。”
“不我就要用我不相信你的良心,但做生意人要講誠信。承諾許了,就要遵從”
江森見她堅持,也沒有辯駁。
沉默地聽著,他不會傷害她。夢境中丟了太多次,他覺得自己只答應三件事已經算卑鄙。心里認定這不算三個條件其中之一,他還是會幫顧安安做滿三件事的。
“至于其他的”
顧安安其實一直很想知道,這個系統到底是怎么存在的。
它總不能莫名其妙的出現,莫名其妙的在人腦子里說話,莫名其妙的就蠱惑了別人替它做事吧就像謝謹行說的,既然是契約關系,肯定存在雙方的各自權利和義務。
那個系統之所以能綁定江森,關鍵還得有兩件事。
1解綁原宿主蘇軟;
2與新任宿主江森契約。
總不能不經允許就隨便綁定吧
唔,也不對,它連接謝謹行的時候就沒有經過允許。
“你是怎么跟這東西連上的”
顧安安覺得自己務必要警惕些了,糊里糊涂下去,她說不定又得重開。這輩子,她才啃了謝謹行幾口啊睡了他的時間一個月都沒到,這哪夠
江森猶豫了下,還是選擇了直言不諱“我接到了蘇軟的電話,去探監了。”
顧安安“”
兜兜轉轉,還是你,蘇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