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也曾短暫地反省了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好像輾轉六世,她不僅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任何東西,還失去了很多。
蘇軟開始第一次思考,事情變成這樣,究竟是誰的錯。
她輾轉反側,想了很久,最終有了答案。
都是系統害她
是系統,把她變成了魔鬼現在系統覺得她沒用了,又毫不留情地舍棄掉她。
蘇軟低垂的眼簾里全是像蛇群一樣糾纏涌動的惡意,纖細的手死死揪著囚衣下擺。用力到手背青筋暴突,仿佛要將衣服扯成碎片。
“顧安安,你不是一直問我系統的事嗎現在可以告訴你了。”
”
“確實有。”她抬起頭,那張麻木冰冷的臉,像一張并不生動的面具。整張臉上只有一雙眼睛在閃爍著幽暗的光。靜靜地盯著人看的時候,好像在暗中窺視的餓狼。
顧安安被這個認知給搞的心跳都慢了一拍。
“不過在告訴你一切之前,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
“恐怕不行。”顧安安拒絕的很快,都沒有通過思考就給出了答案。
“為什么”
蘇軟失態,她站了起來,“我不會讓你做很難的事,這都不可以嗎”
“不可以,不行,我不同意。”三不連發,顧安安絲毫不像來探底的。她靠著探視間簡陋的椅子,冷漠的看著透明玻璃對面一瞬間變得生動的人。
蘇軟剛才的麻木是裝的,裝的一副心灰意冷的姿態,想通過這個博取她的同情。不得不說,蘇軟對于怎么在固定對象面前以合適的面貌談判,有天生的敏銳力。不過顧安安看透了她,不相信她這個人會突然之間洗心革面,改過自新。
現在看來,果然啊。
“你不會以為你裝一裝,我還會相信你吧蘇軟,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很沒有腦子”
蘇軟噎了一瞬,臉憋得發紫。
雖然不承認,但顧安安在蘇軟眼中,確實是同情心泛濫的圣母。
裝半天,她也惡心。
既然顧安安看穿了她,蘇軟干脆破罐子破摔“我知道你跟謝謹行結婚了,新聞上都播了,我看見了。你不用再擔心我會去搶謝謹行。顧安安,就算是女生幫女生,你能不能相信我一回現在的我,真的就只是想要你幫我一個小忙而已。”
顧安安可不上這個當,“比如把我的運氣讓給你這種小忙”
“你”
蘇軟噎住。
可是也知道繼續惹顧安安生氣對她有害無利,她忍下了這口氣。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就只是讓你勸一下謝謹行撤訴,這對你來說很難嗎”
其實,蘇軟到今天還是不能理解,她不過是給謝謹行送了一杯加料的酒而已。那種東西富二代們不都是當糖豆磕的嗎何況她給的東西對身體完全沒有傷害。謝謹行為什么就那么狠毒,非要她坐牢不可
而且,就算是坐牢,她也已經坐大半年牢,這還不夠懲罰的嗎
“我已經一無所有了,連這點小事你都得計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