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程理看了難道就不生氣嗎
哦,生氣了
顧安安如愿看到對話框里出現了辱罵的詞匯,看向了謝謹行。
“他倆什么糾葛啊”
“簡單的來說,花花公子和青梅竹馬,要不然,少爺和小尾巴”
“”
“聶茴是梁家老首長,哦,也就是我的外公身邊勤務兵的女兒。從小住在梁家。”
謝謹行選了個合適的形容詞,“少爺追女友,小尾巴助攻。少爺打架逃課,小尾巴千里通風報信。走哪兒跟哪兒,然后某天助攻少爺追女神助攻到了床上,被家長發現了,勒令訂婚。但少爺心有不忿,對小尾巴進行了言語羞辱。訂婚前夕,小尾巴一夜之間消失不見。”
顧安安“”
顧安安覺得稀奇“這是什么離譜的嬌妻帶球跑這個世界霸總題材還沒結束呢”
對于博覽群書看盡奇葩的顧安安來說,這劇情不要太熟哦。謝謹行點了下題,她感覺自己就已經猜出了全部劇情。
“土不土啊”
“不土,但蠢。”謝謹行忽略了梁程理在電話那邊的無能狂怒,冷靜地指出關鍵問題,“失去之后才意識到喜歡,這是對自我沒有清晰的認知。”
“別拐著彎夸自己啊,”顧安安想了下,敏銳地指責他,“知道你對自己有清晰的自我認知,別落井下石了。孩子都快氣瘋了,你還在這說風涼話,你有沒有人性啊”
謝謹行笑了笑,捏住顧安安指他鼻子的手“沒人性,你不是偷偷在背后罵我魔鬼”
“”
梁程理和聶茴的事情,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清的。
早在讀書的時候,聶茴就像個小尾巴似的跟著梁程理。她看梁程理的眼神,所有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也就只有梁程理自己裝瞎才看不見。
明知道人家姑娘喜歡他,為了他什么事都愿意做。他偏要裝不知道,還惡趣味的仗著小姑娘不敢開口說喜歡,故意讓她幫忙追別的漂亮女生。知道小尾巴不會拒絕他,各種離譜的要求,還一個女朋友接一個女朋友的換。單純就為了看人家聶茴臉上失落酸澀的表情,這都
是梁程理活該。
不過謝謹行自己在青春期也不算什么好人。
梁程理是那種玩弄人心的蔫兒壞,他就是明目張膽的不近人情。
比如上學時把人小姑娘送的小蛋糕小零食當面丟給其他人,或者對女生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告白視而不見什么的雖然半斤八兩,但瞥了眼顧安安,謝謹行覺得自己做的事還算能見得光。
至少被人抖出來,小姑娘不至于跟他翻臉
“那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忽略謝謹行的指責,顧安安問起了關鍵的。
不知道。”
梁程理的私生活,謝謹行從來沒關注過。誰知道那狗東西在外面播了多少種
不過這種不得體的話就沒必要說給顧安安聽了。他將手機丟到一邊,伸手捏了捏顧安安軟乎乎的臉頰。小姑娘長了一張巴掌臉,但卻不缺肉。軟嫩細滑的,很解壓。
他多捏了幾下,被小姑娘嫌棄地一巴掌拍開,謝謹行笑了笑“吃飽了嗎”
顧安安一臉你是不是失憶了的眼神震驚地看著他。
她們明明才從表演場地出來,菜還沒上呢,就吃飽了吃什么吃
兩人的小動作,引得旁邊聊天的人幾次偷看。
沈珊都快要把眼珠子瞪出來,卻沒有勇氣打擾閻王爺的二人世界。只能默默掐自己大腿,心里偷偷震驚閻王爺私下跟顧安安說話是這么溫柔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