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你,”謝謹行沒什么誠心地舉了舉杯,“有你會作,我少走了多少彎路。”
梁程理“”
“要說阿里當時對那女的有多喜歡,那肯定是沒有的。”秦嘉樹提了一句。
“那肯定啊,那女人沒哪兒是符合阿里審美的地方。除了有點像”凌城生翹起二郎腿,停頓了下,“一顰一笑有那么點像聶茴。我當時看她就覺得眼熟,偏偏阿里這家伙想不通”
“嗤”
提到這,幾個人都笑了。
梁程理其實事后也反省過,那時候要死要活,還真不是多喜歡那女的。
單純就是她身上好些小動作跟聶茴很像,但嘴巴又比聶茴甜,懂得說他喜歡聽的話。梁程理跟那女的在一起,就好像少女時期的聶茴陪在身邊一樣。加上姓嚴的很懂得推拉抓人,多多少少有點上頭。
“最主要的原因,是聶茴那時候開始回避我了。”梁程理臉色難看,“她那個時候好像就已經累了,不想跟我了。當時腦子一抽就想找個人氣氣她。”
謝謹行對于中年男人的青春毫無興趣。
秦嘉樹卻忍不住吐槽“就你那時候作天作地的樣子,是個人都會心涼。我要是聶茴,我恨不得把你天靈蓋都給掀了好吧”
“可不”謝謹行也湊了一下熱鬧。這要是他家那個拉著不走打著倒退的小姑娘,他敢找個替身放身邊,小姑娘這輩子都不會跟他好。
慢吞吞喝完,謝謹行看了眼時間,感覺自己已經浪費了一小時。
想走了。
抬眸看了眼游戲區,顧安安正雙眼盯著游戲機屏幕,玩得熱火朝天。
謝謹行“”
“跟我喝個酒就這么不耐煩”
梁程理真是暴躁,“你說你來這才多久,一共看幾次手表了”
“那不然呢”
謝謹行毫無同情心,“背刺我的中年男人,我對你有什么同情心”
梁程理表情一虛,臉偏到一邊去。
想想,又轉回來“又沒發丑照,你在這破什么防”
“不破防。”
謝謹行淡淡一笑,“所以我把你的丑照發給你老婆了。”
梁程理“”
“除此之外,還有你中二時期企鵝空間。那個據說早已遺忘的密碼,我幫你破譯了。不用謝。”謝謹行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威士忌,用平緩的語調念“我的人像一陣風,你抓不住。我的愛像一捧沙,你捏得越緊,它流的越快”
梁程理面無表情地放下了杯子,頓了頓,才開口“謝謹行,我殺了你哦。”
顧安安跟土撥鼠出動似的,瞬間驚覺地伸出了腦袋。
“沒事。”謝謹行笑了一聲,“他打不過我。”
顧安安又把腦袋縮了回去,繼續打游戲。
梁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