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謹行眉頭皺得都要打結了,真的倒大霉。一出校門被個小瘋子纏上了,“你是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床位多少”
說著,他就握住了顧安安的手腕,企圖翻看她的住院手環。
“你才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你蛇精病”顧安安氣得直甩手,“這是十幾年后的你”
謝謹行“”
雖然知道高中有不少蛇精病,他也確實聽過不少奇葩事。但這么離譜的還是第一次。
給她買個餅就差不多了,他可沒興趣聽人發病。
“謝謹行,你六歲的時候
從樓梯上跳下來,摔斷了一顆牙”
謝謹行“”
“你九歲的時候,趁你姐姐睡覺,把你外甥陸星宇的頭發給剃光了。被你爸皮帶抽了一頓”
“”
本來不想搭理這個精神不正常的少女,但聽到這少女吐槽完他的丑事,開始一本正經地背家譜。這瘋子居然能完整地背出了他家的家譜,甚至連外公那邊的親戚都知道,他震驚了。
頓了頓,他還是半信半疑。
“照你這么說,你今年應該九歲了,在川蜀。你覺得你像九歲嗎”
說完,他眼神上下掃視了一圈,發出了不屑的冷笑。
顧安安也知道離譜,如果這個世界小少女的她也在的話,現在的她出現在這又算個怎么回事
但問題是事情已經發生,她就是出現在這里了。而且系統讓蘇軟重生六次那么玄幻的事情都發生過了,就算有一天,告訴她這個世界有鬼,她也不覺得奇怪。
“我不知道,反正我醒來就在這了。”
顧安安照過鏡子,她現在不是二十二歲時候的樣子,而是跟謝謹行差不多大的少女。
但事情已經變成這樣,躺倒任踹唄。
顧安安為了讓他相信,當面搜腸刮肚地又補充了不少他干過的丑事。以及從跟梁程理的對話框里翻出了好幾十張學校那幫無聊的人偷拍他的照片。
他嘴角抽了抽,沉默了。
“顧安安”
“昂。”顧安安在屏幕上打出自己的名字,“就這個,字兒這么寫的。”
謝謹行“”
雖然還是不信,但顧安安實在說出了太多東西,由不得他不信。
所以再在顧安安吵著要吃餅,謝謹行冷著一張臉,被她拉去了小吃一條街。
最后吃了一個手抓餅,一碗紅豆豆漿,一大包零食和一個冰淇淋。
謝謹行皺著眉頭,看著一邊走一邊舔冰淇淋的少女,不是很樂意把人領回自己的住處。他的住處不允許其他人入侵,所以兩人在小吃一條街的后門僵持住了。
顧安安拽著他的胳膊,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你真的忍心讓我去睡大街嗎”
顧安安指著地板“你自己看,這地是能睡覺的嗎你再睜大眼睛看看我”
雖然覺得此女有病,但謝謹行不否認,小姑娘長得很好看。
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皮膚白得像粉團子捏出來的。短袖短褲的睡衣,露出了一截纖細的小腿。腿彎和腳踝都泛著粉。
此時因為緊張,腳趾頭都夾起來了
“”
“我醒來就在這了,一睜眼就在這。摸了兜,真的是一毛錢都沒有。現在老爺子也不認得我,我不可能去找他收留我。去打工的話,算童工,人家肯定會不收我你讓我住你家嘛拜托拜托”
顧安安沒想到,之前是謝謹行死乞白賴地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