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不辦酒,他們也不用隨禮,現在免費得了滿滿一把糖,已經很占便宜了。
于是紛紛表示郁絨絨這個對象找的好,思想覺悟高。
外頭那么大的動靜,郁家人聽到后也走了出來。
看在被圍在人群中央,一身紅裙,打扮格外喜氣的郁絨絨和她身邊的高大男子,馬春芬的瞳孔驟縮。
同樣意識到什么的郁招招愣在原地,臉上血色盡褪。
沒來得及質問,馬春芬扭頭沖回臥室,看著消失的戶口本,氣得她拿起裝戶口本的鐵罐頭,直接扔在地上。
“你、你是齊科長”
郁建國仔細端詳著齊嶼那張熟悉的面孔,原本的惱怒瞬間被驚喜取代。
一堆吃瓜的鄰居被郁建國攔在了門外。
他熱情的領著齊嶼進門,一邊驚嘆這個女婿的身份背景,想要巴結,一邊又想著這已經是自己的女婿,他怎么著也該端著點老丈人的架子,一時間表現十分別扭,像是一個有尊嚴的狗腿子。
此時的馬春芬也恍恍惚惚從臥室出來,看著郁絨絨,氣憤指責。
“你偷了家里的戶口本”
這賤丫頭要是領了證,誰替招招下鄉
“偷東西那么熟練,家里之前丟的東西,是不是也是你偷的”
說著,馬春芬又沖過來想要打人。
齊嶼想也不想護在郁絨絨面前。
郁建國也趕緊攔住馬春芬,不想她在新女婿面前撒潑出丑。
“公安都說了,不可能是絨絨。”
郁建國對著郁絨絨,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盡力表現的像個慈父,他甚至知道招娣這個名字,并不讓人愉悅,改變了對郁絨絨的稱呼。
他聽說過機械廠的這位保衛科科長,對方可是團長轉業,軍隊里大把人脈,將來他的兒子出生了,這個姐夫使把力,保準能把孩子送進軍隊,還有啥能比當兵更光榮。
再不濟,靠著齊嶼的人脈,隨隨便便都能給小舅子找份工作。
而且郁建國還知道更隱秘的一層關系。
別看這位科長平日里和齊副廠長沒有接觸,可郁建國曾經意外見到過兩人站在一塊說話,齊嶼背對著他,他看不見齊嶼的表情,可齊副廠長看著齊嶼的眼神無比慈愛,他還聽見齊副廠長親切的喊他小嶼,讓他有空回家看看他爸和他爺爺,他們都很想他。
齊副廠長只有一個親大哥,據說他能坐到這個位置,離不開他大哥的扶持。
顯然齊嶼的親爹,就是齊副廠長背后的勢力,有這樣一門親戚,豈不是比郁招招嫁到齊廠長家,更加體面
這么想著,郁建國看著齊嶼的眼神更巴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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