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好多紅燒魚的湯汁,以及一個孤零零的魚頭。
她出去這么久了齊嶼都沒將這個魚頭吃了,他肯定是不愛吃。
圓溜溜的眼睛看了看魚頭,又看了看齊嶼。
“吃吧,都是你的。”
齊嶼嘆口氣,以前還能吃點邊角料,自從郁絨絨懷上崽崽,他連吃剩下的資格都沒有,因為根本不可能剩下。
郁絨絨頓時高興起來,直接將盛好的米飯整碗扣在盛魚的盤子里,讓米飯和魚湯充分攪拌,然后端著比她臉都大的盤子,興沖沖的往外跑。
“人、人呢”
端著盤,郁絨絨看著空蕩蕩的院子,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因為龍不想成為父子y的一環,所以干脆整出戲都散場了嗎
躲在屋里整張臉貼在窗戶上往外看的眾人看見她手里端著盛滿飯的盤子,而不是拖把,頓時松了口氣,確定安全后,陸陸續續走了出來。
前院的那些人也沒跑回屋,躲在一進院的圍墻后,探出半張臉。
“咳咳。”
王軍輕咳兩聲,正了正衣襟,挺直了背走出來,他老臉一紅,覺得這事怪尷尬的。
但絕對不是他們的反應太激烈,怪只怪郁絨絨的戰績太輝煌,給整個四合院的鄰居,都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繼續啊,有些問題不能一直在心里憋著卻不解決,說出來,大家都熱”
熱鬧熱鬧這個詞沒說出口,郁絨絨想了個更委婉的詞語。
“都幫忙評評公道。”
說著,一口裹滿湯汁的米飯下肚,真香。
林家父子的表情僵硬,見郁絨絨只是回去添飯,瞬間覺得自己就是戲臺上的戲子,演的還是專門讓人看著下飯的那種戲。
深吸幾口氣,然后快速泄氣,完全找不到之前對罵的激情。
林老三扯了扯老二的衣袖,老二又反推了推他腰后側的軟肉。
這場鬧劇不能虎頭蛇尾的結束,他們必須讓老頭子在院子里那么多人面前承諾,肯定會幫他們兄弟解決住房問題,然后給他們娶好媳婦。
林老二就是個混子,在他絞盡腦汁一通琢磨后,還真讓他想出個招來。
“二大爺,您替我們兄弟倆做回主,實在不是我這個做兒子的不孝,用入贅威逼我父親給我騰間屋子成家,而是我怕再拖下去,等后媽入門,就更沒我倆兄弟的活路了。”
這話一出,院子里頓時炸開了鍋。
一大爺準備再婚了以前也沒聽說啊。
原本退出吃瓜中心圈的人又爭著搶著擠到最前頭,生怕錯過一個重要的字。
“胡說八道,我要再娶,我這個當事人怎么不知道”
林大齊氣得吹胡子瞪眼,這倆逆子為了逼他買房,居然已經開始胡編亂造一些根本沒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