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婆媳倆話趕話,徹底撕破了臉,王大柱已經決定帶著媳婦孩子從四合院里搬出去。
他這么多年往家里起碼交了大幾千塊錢,別說兩條腿了,就算整只雞他兒子都有資格吃,更何況現在他倆兒子明明沒吃兩只雞腿,卻被冤枉說吃了,啥也沒干的老婆孩子硬生生被扣上貪吃、偷吃的帽子。
王大柱已經確定自己傷到了那方面的功能,他這輩子只會有這倆兒子,恨不得當眼珠子般護起來,哪容得后媽污蔑。
至于妻子,這么長時間下來,她不可能真的一點風聲都沒聽到,可呂妮依舊待自己如曾經那般溫柔體貼,更叫王大柱這顆被傷透的心重新被縫補起來。
媳婦說的對,家里的住房還是太緊張,小妹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嫁出去,他倆兒子早晚會長大分房,總不能一直擠在弟弟那間小屋里。
就算短時間內買不到合適的房子,他們也可以去外面租幾間屋子,也好遠離院子里的是是非非。
最后這句話,說到了王大柱的心坎里,這個院子,他是多一天都呆不住了,正好借著今天這個由頭,帶著妻兒搬出去。
明明一開始白鳳也想讓丟臉的大兒子從院子里搬出去,徹底和他分家,可真到這一刻,看著大房比她還迫不及待的態度,她心里頓時又不樂意了。
老二已經徹底和家里決裂了,以前還會回家里打秋風,現在已經好幾個月不見他人影了,偏偏去他之前當臨時工的廠里找人,對方說他早就辭職不干了。
現在老大也從家里搬出去,那這個家就沒兒子了。
白鳳偏心自己生的女兒,卻也是老思想,覺得養老還是得兒子上。
而且他不確定,把兩個繼子都趕出家門后,丈夫會不會怨她。
但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白鳳拉不下臉挽回。
就在這個時候,后院里有人說早上看見中院的王寶蛋好像進來過,聯想到家里之前幾次失竊,以及王寶蛋這個小孩的前科,白鳳頓時就找到了發泄口。
呂妮也裝作氣憤的模樣追了上去。
其實早上她都看見了,原本想要追上去的她在追了幾步后停下腳步。
她看著王寶蛋拿著雞腿和幾塊雞肉離開,然后在婆婆快進門的時候,挑出了另一條雞腿,吹涼后,喂給自己的兩個兒子。
徹底分家,從家里搬出去也得找一個合適的由頭,這個過錯方,絕對不能是他們兩口子。
王大柱的名聲已經夠糟糕了,不能再多背一個不孝的罪名,拖累自己的兩個兒子。
一瞬間,呂妮自己都有些恍惚,她沒想到有一天,她竟然能為了過好自己的小日子,變得這么富有心計。
“什、什么雞腿,我沒吃過。”
王李氏的眼神中閃過心虛,她沒想到名聲臭大街的后院王家居然會為了一只雞腿找上門來,他們家那么有錢,一只雞腿算什么。
“先說說褲衩子的事。”
王李氏扭頭看向林大齊,羞答答的低下頭。
龍滿足壞了,原本還想著吃瓜只能二選一,多少有點遺憾,沒想到這瓜還是懂事的瓜,知道自己合體。
肚子里的孩子適時踢了踢腳,似乎也感受到了媽媽此刻昂揚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