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家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跑不了。
“警察同志,我們和她可是親戚,自家人一時氣急了說幾句不過腦子的話也沒什么吧。要不是因為她不肯見我們,我們也不至于找上媒體啊。”
在警察面前唯唯諾諾,可是一見了戴著墨鏡進來的容薰,肖家人立馬變了臉指著鼻子罵了起來了,言詞相當難聽。
“天殺的白眼狼,你怎么能這么惡毒,要我們這些親人送進牢子里。你這個喪盡天良的死丫頭,”
他們哪里想得到說幾句外甥女的壞話,居然還要被拘留。一聽這個可能的結果,肖家人哪里能接受得了。若不是因為有警察在,肖舅媽甚至恨不得沖上來活撕了容薰。
然而與容薰隨行的律師當場拿出了一份血緣鑒定書,嚴肅鄭重地宣告道,“這是我的當事人請專業機構做的dna比對,經過科學證明,我的當事人與肖氏父子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這東西一出,肖家人也震驚傻眼了,就好比絕殺的武器,直接鎮場子了。
律師甚至還說得更嚴重,“而肖家人憑借親人的身份,這些年來不斷向容薰小姐索取錢財。我們也有理由懷疑這是故意詐騙。”
怎么就成詐騙了呢。
一聽這話,肖家人都要嚇出冷汗來,鬧了這么久,容薰居然不是肖家的外甥女,那他們還有什么理由憑借親人的身份從容薰身上吸血。
肖家人自然不肯承認,也不死心地叫嚷著道,“怎么可能,當年她那死鬼爹娘沒了之后,要不是我們肯收留她,人早就進孤兒院了。”
“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再做一次鑒定。”律師應對起來這些也相當有經驗了,
盡管這種私下獲取的無法作為呈堂證供,但可以要求司法公證,再做一次,相信結果也不會變。
話說到這份上,肖家人也知道這是垂死掙扎,這個結果八九不離十了。而沒有了血緣關系支持,他們似乎也沒了拿捏容薰的底氣。
而且那些造謠誹謗的話,容薰既然知道他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估計更加不會手下留情,甚至還說要告他們詐騙。
事實上,蕭函可比他們想的要無情多了。
她施施然地站起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道“既然你們不是我的親人,那么這些年我給肖家的房子車子,還有錢財也不應該屬于你們。”
肖家人還沒有從擔心害怕中回過神來,就得知自己這次不但從容薰手里撈不到錢,甚至過去得到的也要吐出來,更是氣得要死。
“死丫頭,我們家好歹養了你幾年吧,一點舊情也不顧。”
肖家的寶貝兒子被父母寵溺慣了,當年容薰在他們家的時候不還得給他洗衣做飯,隨便使喚,到了這個時候依舊不客氣,
蕭函漫不經心道,“我會讓律師算好應該給的撫養費,但多余的那自然是要收回了。”
說完也不再看他們,轉身直接走人了。
至于肖家人可就走不了了,有律師起訴他們誹謗造謠詐騙,以及追回過往容薰給予的財物。
蕭函出來后,同樣也不理會外面門口的眾多記者,直接上車走人了。
經紀人李美蘭在知道容薰和這家人壓根沒有半點血緣關系后,立馬放下了心中大石,既然沒有關系,那也不需要背負什么社會道德責任。
她長舒了一口氣,高興道“這下總算可以解決麻煩了。”
而坐在車里的蕭函卻搖了搖頭,淡淡道“這只是一個開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