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時,兩個人呼吸都有些急促。
葉柔“周淮,我為了豆包擔憂。”
周淮“擔憂什么”
葉柔“我擔憂豆包以后的精神狀態。”
周淮“”
是的,但凡豆包像他們其中一個,這個精神狀態,簡直了。
葉柔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力氣了,整個人來了一個咸魚癱。
但是她還要洗澡,畢竟剛剛鍛煉完。
嗚嗚嗚嗚嗚,按著周淮的肩膀努力的起來了。
七月份一整個月,葉柔不是宅著,就是去服裝店,或者跑一跑省城,對省城開始逐漸的熟悉了起來。
現在葉柔搬到省城住,也算是熟悉一些路了,但是更熟悉的肯定是周淮了,每次為了滿足葉柔的各種想法,在省城不知道轉了多少遍了。
轉眼到了八月份的時候,葉柔非常難得的想起來,周淮的生日在這個月的二十號了。
葉柔不用想都知道,周淮會許什么生日愿望。
但是要給周淮的禮物還是要準備起來了。
葉柔想來想去,最后打算給周淮定制一個藍寶石的袖扣,實在是她太喜歡藍寶石了。
葉柔特意自己出發去了一趟省城,因為她自己不能開車去省城,又找不到能夠避開周淮會開車的,所以坐了客車。
來回一趟,葉柔回來的天都黑了,她都快吐了。
暈車了,來回兩趟的客車實在是太顛簸了。
她覺得自己腦子里面一定是進水了,里面都是水,哐哐作響的水。
周淮發現葉柔今天心情不太好,還總是用若有若無的目光打量著他。
周淮把自己這幾天做的事情,能夠記住的,全部在腦海里面過了一遍,
葉柔嘔的一聲差點吐出來。
幸虧知道自己和周淮沒什么,否則葉柔如都要以為自己懷孕了。
葉柔抱住瘦瘦的自己,輕輕啜泣著,實際上沒有眼淚,聲音細細軟軟,“周淮,你是我付出的最多的一個男人,天哪,我一定是怕了你了。”
周淮束手無策,就是在把自己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在腦袋里面過上八百個來回,他也實在不知道自己哪里錯了。
最后快頭疼欲裂的時候,周淮終于在記憶的角落里面想起來一件事情。
這要從幾天前說起了,幾天前,葉柔睡覺的時候做了個夢,葉柔說的是,夢里面他發瘋要強制愛。
聽完了以后周淮琢磨了一下,還真覺得自己可能在某種情況下干出這種事情。
大概是葉柔看出了他的想法,然后他就被葉柔用枕頭砸了。
周淮“是上次做夢的事情么”
周淮“是,是我的錯,怎么能讓夢到這種事情呢。”
提起這件事情,就不得不翻舊賬了。
葉柔“難道,真的那樣了,你會不想么”
周淮
“哄哄,我真的好喜歡你呀。”說則還在葉柔脖頸處蹭了蹭。
葉柔“嗚嗚嗚嗚嗚,周淮,我也為你付出太多了,嘔”
她現在還有點暈忽忽的。
陳阿姨做了晚飯,但是葉柔肯定是沒有什么心思吃了,是真的吃不下了。
陳阿姨用著懷疑的目光看著葉柔,畢竟這個癥狀很像懷孕了,葉柔和周淮這樣,葉柔瘋狂的搖了搖頭。
她不是,她沒有。
豆包絕對是獨生子女,她的小豆包,她唯一的孩子
她不生了,真的不敢生了,太難受了,現在回憶一下自己懷孕生孩子的時候,葉柔都佩服自己當時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