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說完事,匆匆掛斷。
岳明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佳希姐,這兩個都是你的追求者哇”
這是靠門邊的角落,聲音又不算小。
一只腳跨進來的岳靳成,恰好聽到。
“有照片嗎我瞧瞧,我看男人還是挺準的。”
岳靳成的神色諱莫如深,像被點穴,僵在門口不肯下一步動作。
身后的注視如芒在背,付佳希甚至略有幻覺,像被火焰灼燒。
本來問心無愧的舉手之勞,這一刻,竟滋生出一分于心有愧。
她迅速建了個群,把俞彥卿和沈也都拉了進來。
沈
俞
付兩位哥哥弟弟,你們自己聊。
岳明芯驚嘆“佳希姐你太厲害了是怎么馴服他們的,我要學”
岳靳成的火氣上了勁兒,連帶訓斥都重了些,“你能不能學點好的。”
岳明芯覺得不可思議,“這還不叫好難道只能男
人ua我們女的,就不允許女人ua男的么
這都哪跟哪,付佳希惶恐解釋,“不不不,不是這樣的。”
岳明芯收獲頗豐,“改天我再找你好好取經。”
“別,你聽我解釋。”
小姐妹們在呼喚,岳明芯跑去待客了。
付佳希無奈。
一直沒吭聲的岳靳成,冷不丁道,“我聽著,你解釋。”
付佳希轉過身,彼此太熟悉,他每一個微小神情,眉宇間的情緒遞進,她都懂。
岳靳成的反應實在算不上好,興師問罪,亦或是等她自辯。
付佳希偏偏不順應,知道他想要什么,可又憑什么要給他。
“沒有解釋,隨你怎么想。”她輕言快語,丟下話就要走。
“哥哥還是弟弟,既然給我兒子當后爸,是該給明芯過過眼。”
越說越離譜,付佳希先投降,“別壞了別人名聲。真的只是幫忙牽線搭橋,俞彥卿修車改色,我讓他倆自行溝通。”
然而,岳靳成并未退讓,敏銳之人,能察覺出同類的欲望與野心。
“回頭就讓法務部再次向他普及、明確、告知合作條款。柏豐對待合作同盟,向來考慮周到。修車換胎這種日常基本,倘若他做不到,可以由我負責。”
這話的攻擊性強,付佳希冷聲諷刺,“你連我當初請俞彥卿攀巖登山看展用餐的費用都不予報銷,這會連他修車都要負責。你是針對我,還是針對他既然這樣,我可能真的要找俞彥卿問個清楚,是不是真的要追我。”
不僅諷刺,還有故意而為的刺激。
付佳希面不改色,邁步要走。
岳靳成一把抓住她手腕,緊,克制不住,還帶著被激怒的憤意。
“放手。”付佳希不敢大幅度地掙扎。
岳靳成得寸進尺,竟更用力地將她拉至身前。
“你瘋了。”付佳希去推他。
那么多人在,只要路過玄關,就能看見兩人的拉扯。
岳靳成此刻的眼神,像初相識時,他追求遇挫,幽深執拗的拷問。像第一次歡愛時,將她擁在懷中欲海沉淪的失控。像決裂分手時,一遍一遍的破碎。
情緒極致外露,都是與她有關的時刻。
付佳希忽然有點慌,“你不怕人議論,兒子還這呢”
岳靳成回了魂,手沒松,似在權衡。
拿捏他的不是兒子,而是付佳希霧氣交織,慌亂驚憚的眼神。
他一點一點放開她的手,付佳希終于松了氣。
回去路上,岳嘉一問“媽媽,你晚上不開心嗎”
“嗯”付佳希減慢車速,排隊紅燈,“沒有呀。你玩得開心嗎你開心,媽媽就開心。”
“可我想要媽媽自己開心,不是因為任何人。”岳嘉一童聲稚嫩,卻貼心,“我是我,你是你。”